裡出來,夜風吹起他的衣襬,卻吹不散眉宇間的愁雲。
從長計議...該死的從長計議!這種事多耽誤一分鐘都會出現無窮的變數,雲隱的使者還在村子裡施壓,日向一族已經快撐不住了,一旦他們妥協交人,宇智波再想找這樣一個盟友,恐怕比登天還難。
這是唯一改變宇智波境況的辦法!
但能咋辦呢?能夠拍板做決定的是富嶽,宇智波只有一個族長,他宇智波剎那只是一個長老,而且還是曾被木葉關押多年的長老,雖然也能調動一些族人,可手中的權力極其有限...
預言...按照六道仙人的預言宇智波還有幾年時間,不行,不能讓宇智波的基業毀在這裡!
既然族長不能依靠,自己必須要有所行動。
“回來了?結果如何?你說服了你那位族長了嗎?”
當剎那長老回到自己家中,推開自家木門的時候,屋角的油燈晃了晃,一個清晰平穩的聲音先一步飄進了他的耳朵,只見從日向日差那裡出來的長門此時正坐在這位剎那長老的房間裡。
正安安穩穩坐在主位上,昏黃燈光把他的影子投在榻榻米上,看不清太多表情。
剎那長老幾乎是下意識地關緊房門,確認四周沒有木葉暗部的眼線之後,幾步走到對方面前,直直跪了下去,額頭抵著冰涼的地板,語氣恭敬得近乎虔眨骸跋茸娲笕耍缒希钪遣ǜ粠[他...沒有同意。”
六道仙人擁有仙人之瞳(輪迴眼),而六道仙人的大兒子因陀羅則是宇智波一族的先祖,那麼繼承了輪迴眼的長門約等於六道仙人的傳人,所以長門是宇智波一族的先祖父親的傳人,四捨五入,長門等於宇智波一族的先祖。
甭管輪迴眼是不是長門本身的,反正邏輯就是這麼個邏輯,而且現在長門說是那就是,不服讓宇智波斑從棺材裡跳出來啊。
“意料之中的事。”
優柔寡斷可是宇智波富嶽的專有名詞,如果不是這樣的性格,換一個極端的人上臺,怎麼可能在族裡第一戰力宇智波止水死亡而無動於衷,甚至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兒子送上滅族大禮包而自願赴死。
也許宇智波富嶽有一定能力也有一定實力,是一個好父親,但他絕對不是一個好族長。
身為族長應該將家族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長門說著,伸手端起了桌案上的陶杯,輕輕抿了一口杯裡的粗茶,眉頭不著痕跡地皺了一下:“可惜啊...這是宇智波想要改變現狀所剩不多的機會。”
茶...並不是什麼好茶,但這是剎那長老家中唯一拿得出手的茶葉了。
宇智波一族現存資格最老也是唯一的一位長老,拿出來待客的茶葉,居然還比不上日向一族分家當家日向日差平日裡隨手喝的茶,光是這一點,就足夠看出宇智波現在在木葉的處境有多難堪了。
“請大人救救宇智波!救救您的子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