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被窩金稱作小滴的,是一個戴著厚厚眼鏡,一副文學系少女打扮的女孩子。
“那麼我去搶劫一些啤酒...”
說話的是一個陽光大男孩模樣,看上去大約二十歲模樣的青年。
俠客,既是旅團的情報人員,同時也算是旅團的頭腦之一。
只是俠客的話還沒有說完,伴隨著鎖鏈沙沙聲的響起,窩金的身上不知道何時被一條長長鎖鏈死死捆綁。根本沒有給他與其他旅團成員任何反應的時候,下一瞬間窩金整個人就騰飛了起來。
“哼...”
同伴受到不明攻擊,只有粉色頭髮的瑪奇反應過來,第一時間甩出了一根飛針。
換做平時,窩金要是被抓走,這些旅團成員只會笑著目送對方離去,然後在窩金殺光敵人自己走回來後,狠狠嘲笑一番。但現在不一樣,窩金中了毒體內還有大量水蛭蟲卵,如果不及時救治的話,大機率會嗝屁。
關係到成員的生命,所以其他人第一時間選擇救援。
在酷拉皮卡這邊抓著窩金開車狂飆的同時,立刻驅車開始追趕。
瑪奇丟出去的念針就像黑夜裡的明燈,讓旅團找到目標,只是短短幾分鐘,後視鏡裡就出現了旅團乘坐的車輛身影。
“喂喂喂...那幫恐怖的傢伙追上來了!”
諾斯特拉德家族的其他保鏢看著越來越近的黑影,聲音裡的驚恐幾乎要溢位來。他握著方向盤的手不停顫抖,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冰涼的手背上。另一個保鏢更是在對講機裡歇斯底里地罵出了聲:“華石鬥郎呢?那傢伙不是說他負責阻擋那群怪物嗎?人怎麼不見了?”
“該死,我們被耍了!!!”
絕望的情緒在車廂裡蔓延,保鏢們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恐懼。他們知道,一旦被旅團追上,等待他們的只會是和拍賣會場那些人以及那些黑幫成員一樣的下場。
酷拉皮卡冷聲道:“冷靜點。”
在場眾人裡唯一沒有慌張神情的也只有他了。
華石鬥郎故意不出現?放他們的鴿子?
當然不是,參與血洗拍賣會場的旅團成員一共七名,窩金、信長、瑪奇、俠客、小滴、飛坦、富蘭克林,拋開被抓住的窩金,負責追趕酷拉皮卡的一共是五人,信長、瑪奇、俠客、小滴、飛坦。
因為窩金體內的水蛭需要飲用大量的啤酒才能順利排出,所以還有一人脫離了大部隊,負責去搶劫啤酒去了。
富蘭克林·波爾多,人如其名,是一個長相和身材如同科學怪人的傢伙。
旅團初期成員之一,同樣是旅團的武鬥派,與信長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那個。
“瞧瞧我發現了什麼?一隻落單的蜘蛛吶。”一個清冷的聲音突然傳來,華石鬥郎緩緩從陰影中走出,他的臉上掛著一如既往的玩味笑容。
富蘭克林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神秘男子,身體瞬間繃緊,沒有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任何殺意的他,反而在心中微微一沉:“陰獸?”
高手...來人絕對是個高手...
他不僅沒有從對方身上感受到殺意,他甚至沒有察覺到對方是何時到來的。
華石鬥郎搖了搖頭。
“你...”富蘭克林僅僅只是吐出一個字,便毫無徵兆地突然動手。
他太清楚面對高手時的準則——先下手為強。
只見他伸出十指對準華石鬥郎,緊接著他的十根手指齊齊斷開,露出十個漆黑的洞孔。劇烈的疼痛從指尖傳來,可富蘭克林的臉上沒有絲毫痛苦的神色,反而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笑容。
“雙手機關槍”,富蘭克林是放出繫念能力者。
無數念彈如暴風雨般朝華石鬥郎傾瀉而去,那些念彈帶著呼嘯的風聲,破壞力比任何熱武器都要強大。空氣彷彿都被撕裂,四周的巖壁在唸彈的衝擊下瞬間變得千瘡百孔,碎石飛濺。
煙塵瀰漫。
富蘭克林的眼神死死鎖定著華石鬥郎的位置,他不信在這樣密集的攻擊下,對方還能安然無恙。
眾所周知,在戰鬥中有一種定律叫——有煙無傷。
另一邊,酷拉皮卡那也迎來了轉機,一名留著稍許山羊鬍子戴著墨鏡的年輕男子,突然從山崖上跳到了旅團所乘坐的車上。
同時在瞬間發動了他的能力。
“便利大裹巾!”
巨大的帆布包出現,只是瞬間就罩住了旅團成員們的車子,接著布包連同被其罩住的車輛一起開始迅速縮小,直至變成拇指般大小。
而在梟的身後,同時出現多道身影,老人、蝙蝠、河童等奇怪長相的傢伙們。
陰獸部隊趕到!
“這些就是那什麼幻影旅團?似乎不怎麼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