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扎進帶土混亂的思緒裡,只聽長門再次開口,道:“你都知道什麼!!”
那聲音帶著莫名般的壓迫感,明明聲音不大卻震得帶土耳膜發疼。他腦子裡像有根弦突然崩斷,幾乎是本能地脫口而出:“你都知道什麼!!”
話音剛落,帶土猛地僵住,下一刻只聽他低聲怒吼著:“你要做什麼?”
帶土的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氣急敗壞,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獸。他低聲怒吼著,胸口劇烈起伏,身上的查克拉因為情緒的失控而瘋狂震盪。
在被長門揭穿的這一瞬間,他先是震驚與驚恐,接著剛剛的對話卻讓他有一種女裝成其他人,卻突然被人扒下衣服暴露在大庭廣眾的感覺。
羞恥像藤蔓一樣緊緊纏繞住他的心臟,混合著不甘的屈辱,讓他幾乎要窒息。
在此之前,他一直將長門視作被斑操控的可憐傀儡。每次面對長門,他的骨子裡都透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他是斑意志的繼承者,是掌控一切的棋手,而長門不過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
可現在,那層虛妄的優越感被長門撕得粉碎,散落一地,像極了他此刻破碎的自尊心。
帶土雖然黑化,可黑化沒多久本質上還是個賢二,或許實力上黑化強三倍,可智商這玩意是不會因為黑化而瞬間暴漲的,至少短時間不會。
現在的帶土還沒有到大後期對斑這個身份已經無所謂的時候。
他還想繼續用這個馬甲忽悠人。
“馬達拉(斑),我說了...不用著急。”
長門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安撫。他暫時沒有和帶土決裂的打算,所以並不打算徹底戳破對方的偽裝,口中呼喚的依舊是“斑”這個名字:“我們是合作伙伴,我們有著相同的目的,不是嗎?”
帶土的身體微微一震,緊繃的神經稍稍鬆弛了些。
只要不揭穿最後一層身份,大家都可以揣著明白裝糊塗,不是嗎?
帶土自稱斑,長門叫他斑,那他就還是斑。
這就是語言的藝術。
帶土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翻湧的情緒。他緩緩抬起頭,再次與長門對視起來,面具後的眼睛裡重新燃起冰冷的光芒,只是那深處,還殘留著一絲未散的驚惶。
帶土的神態都被長門那雙仙人之瞳看在眼裡,嘴角勾勒出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
他的目的已經達到部分,他要讓帶土認清一件事...他們之間的合作不再是以他帶土為主導,而是以他長門。
現在帶土顯然已經認清部分現狀,他剛剛並不是真的害怕長門,而是被窺探到秘密的暫時性恐慌,冷靜下來後就會恢復。就像現在...他更多的是對長門的忌憚,骨子裡是不服的。
最好的方法是真正打一場,畢竟忍界是以實力說話的地方,只要拳頭足夠大,即使腦子不好也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