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维塔莉娜扭过头后,时月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得逞的微笑。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但表面上,时月还是保持着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继续对维塔莉娜展开攻势:“小娜姐姐,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保卫科有很多好处的,比如说……”
维塔莉娜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不能就这么轻易屈服于时月的撒娇。
她转回头,认真地看着时月:“时月小姐,我很感激你的认可,但我这个能力,确实不适合加入保卫科,昨晚的事情你也看到了,面对斯卡蒂我都有些没什么办法,更何况我只是临时调配到工程科,未来我也有自己的路要走。”
时月看着维塔莉娜坚定的眼神,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她叹了口气,收起了撒娇的态度:“好吧,小娜姐姐,我尊重你的决定。不过,如果你以后改变主意了,随时欢迎你来保卫科找我。”
“下次一定。”维塔莉娜松了口气,要是时月继续撒娇,说不定自己还真的会同意……
远在特里蒙的多萝西突然打了个寒颤,仿佛有某种预兆划过她的心头。而为她办理科室财政审批手续的商务科主任小贾斯汀·菲茨罗伊好奇地看了一眼扎拉克小姐。
“空调开太凉了?”小贾斯汀·菲茨罗伊关切地问道,他的目光在多萝西身上打量,试图找出她不适的原因。
“应该是。”多萝西揉了揉鼻子,试图摆脱那种突如其来的寒意。她没有过多在意,继续埋头于手中的文件,配合小贾斯汀抓紧完成科室的财政审批手续。
回到纽莱堡这边,维塔莉娜与时月的对话仍在继续。
“你来找我,不是光为了看我吧?”维塔莉娜觉得保卫科的特级安保肯定没有这么闲,时月的来访一定有其他目的。
“主要是为了看你,其他的,顺带等一下那个叫斯卡蒂的小姐,她不是说会回来找你吗?”时月回答得轻松自如,她的态度中透露出一丝俏皮。
“……你知道她说我身上有海洋的气味是什么意思吗?”维塔莉娜对斯卡蒂的话感到困惑,她希望时月能给出一些解释。
“我不道啊。”时月睁着那双大眼睛,好奇地眨了眨。她的表情天真无邪,像是对这个问题一无所知。
维塔莉娜觉得她肯定知道些什么,只是她不肯跟自己说。
“我要休息了,你还有什么事情吗?”维塔莉娜决定暂时放下心中的疑问,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正好她也需要休息来恢复体力。
“大中午睡觉哇……”时月故作惊讶地说,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调侃。
“我是病人。”维塔莉娜强调自己的身份,表示她需要休息来加速康复。
“好吧,那午安辣,小马儿。”时月笑着挥了挥手,她的态度中透露出一种轻松。
“再见,平胸龙。”维塔莉娜回敬了一个玩笑的昵称,她试图用幽默来缓解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
“…………”时月的表情突然凝固,她没有想到维塔莉娜会这样回击,这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与此同时,在纽莱堡的某个巷子里,万里晴空,阳光明媚,但总有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一名感染者在肩膀上有着明显源石结晶,他正在小巷子里狂奔,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紧追不舍。
在他身后,穿着深海教会独有的深绿色长袍的兜帽人迈着稳健的步伐跟在他身后,就好像对方无路可逃一般。
长袖下展露出来的不是人类的手腕,而是一根根深蓝色的触手,这些触手在阴影中显得格外骇人。
感染者拐进另一条巷子,试图摆脱追踪者,然而在下个拐角,他愣住了。
前面是死胡同,没有出路,他被困住了。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感染者惊恐地回过头去,深海教徒张开双臂,长袖中伸出五六只在空中挥舞的触手,从四面八方向他袭来,像是一张张狰狞的面孔,准备吞噬一切。
“不要,不要啊!”感染者发出了绝望的尖叫,他的声音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但没有任何回应,只有深海教徒无情的触手在不断逼近。
尖叫声从巷子里传来,深海教徒用触手无情的贯穿了这名感染者的身躯。触手的力量巨大,感染者的身体在瞬间被击穿,他的生命如同被熄灭的烛火,迅速消散。
在源石结晶即将扩散的瞬间,教徒直接用一个麻袋把尸体装了起来,然后放在背上。
“养料,大群,需要。”深海教徒的声音低沉而空洞,他们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对生命的冷漠和对某种更高存在的忠诚。
“更多,养料。”他们继续低语,触手在完成杀戮后缓缓收回长袖下,深海教徒背着麻袋消失在巷子深处。
而同样的场景,几乎同时发生在纽莱堡市的各个偏远巷子里,遇袭的对象,也都是那些无人问津的贫困感染者。
没有目标的教徒们,则是潜伏在外城区的各个角落,寻找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