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走每一个袭击者的生命。
又是几只灰影落在地上,周围终于归于平静。
救人者警惕地四下观察,确认不再有危险后语调平平道:“没事了。”
许无忧这才看清他的脸——是那位阴郁寡言的玩家,名字好像是叫……天钺?
她转头去看地上逐渐消散的灰影,发现方才发起袭击的正是和流浪猫对峙的喜鹊。某种意义上二者也算是心有灵犀,彼此攻防的同时,还盯上了同一队玩家。
短时间内一连遇上两个并发症,幸而都在他人帮助下惊险躲过,许无忧想想就脊背发凉。
“谢谢你,这地方好像风水不太好,我们就先离开了。”她无暇思考天钺为什么如此巧合地出现,也不想深究褚春来为什么突然扔下她们,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过于热闹的是非之地。
天钺自诞生起就是猎手,自然不是好心救人的圣父,他跟着许无忧另有目的,帮忙只是顺手。
地上只剩下散落的柳叶型薄刃,天钺淡淡扫视一周,薄刃就翻飞而来,自动收回他腰间的匣子。他手中还拿着一把看不出材质的长刀。
“等等,把它留下。”天钺挽了个刀花,将锋刃指向了许无忧怀里的白猫。
刚刚得名将军的“猫”不甘示弱,对着他哈气。
许无忧下意识抱得更紧,警惕道:“你要做什么?”
天钺像是很久没有与人接触,每说一句话都要努力组织语言,语速很慢:“我怀疑它是涟漪人,我的猎物。”
许无忧满头问号:“涟漪人是什么?”
麻烦,天钺心想。但他偏偏受猎手守则限制,不能在无辜之人面前强杀目标。
正要解释时,身后突然响起一阵掌声。
“跟了我们这么久,总算愿意现身了?”褚春来懒散地走过来,“不过短短十几分钟,情节转变真是精彩啊。可惜我今天给新人安排的课程里只有并发症这一节,还没来得及教她如何应对突然拔刀相向的同伴呢。”
天钺仍旧用刀指着将军,侧身看他:“只需要交出这只猫,其他的事与你们无关。”
褚春来两指夹着刀刃推远了几寸,半个身子挡在许无忧前面,说:“这可不由你说了算。我对你说的这个涟漪人很感兴趣,要不等会儿趁大家都在的时候,详细说说?”
两人无声对峙。
许无忧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探头:“那个…听起来涟漪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将军从来没有害过人,不然你早就动手了,对吧?”
“系统之下有那么多个世界,也许二者之间只是存在一些相似之处,才让你把它误认为猎物。不如先冷静下来好好谈谈?”
天钺睨了一眼对着自己呲牙的白猫,收刀冷冷地说:“如果它真的是那种东西,我要杀它,谁都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