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早就认准了这条路——抱紧申家的大腿。
如今真成了申家的跟班，心里美得冒泡，哪敢说半个不字？
场子里，就张启山、二月红、霍三娘仨人眉头拧成了疙瘩，嘴上没吭声，心里头翻江倒海，脸上却连半点不乐意都不敢露。
“申族长，”二月红猛地站起身，朝申君杰一拱手，声音沉得像块石头，“您这意思，是要在九门头上再压个提督？管着咱们这九个家族？”
他顿了顿，眼神直勾勾的：“您要是说，申家直接当九门老大，我二月红二话不说，立刻磕头喊爷。
可现在，只派个申家的族人来压我们头？恕我直说——我不同意。”
他心里明镜似的。
申家强到离谱，连他爹的仇都是人家替他报的，这份恩情，他一辈子都还不完。
若申君杰亲口说：“从今天起，我申君杰是九门之首。”他连眼皮都不会眨，立马跪着应承。
可现在？一个族人？谁知道是哪根葱？是二叔公？还是三房的少爷？随便扔个人来管他们九个门派？这口气，真咽不下去。
“申族长，”张启山立马接话，笑得跟春风化雨似的，“您不如自己上？您坐这位置，谁敢不服？”
这话一出，霍三娘眼睛一亮，吴老爷子和解当家也忍不住对视一眼，嘴角都翘了起来。
对吴老和解当家来说，让申家随便一个人当提督，他们高兴，可要是申君杰亲自动手——那简直是天上掉金元宝！
对霍三娘而言，臣服申君杰，和臣服申家旁支？那压根不是一个档次。
“佛爷这话我赞同！”二月红一听，居然直接改口，脸上笑意真挚，“申族长若出山坐镇，我二月红第一个举双手赞成！”
申君杰却摆了摆手，一脸无奈：“别别别，这提督我不干。
我闲得发慌吗？管九门？累死我都不够。”
他早猜到二月红会跳出来。
不怪他，换成谁都一样。
普通人看申家，还以为是哪个武林豪门，族人再强，不也就练了点国术？能顶天？
可他们哪知道，申家早就踩上了另一条路——那条连仙人都是起步价的路。
要是让他们知道，申家随随便便一个看门的老头都能一拳打碎钢筋水泥，随手一招就能让百人跪伏，他们现在不是摇头，是得跪着磕头求着把提督位给送上来。
“申族长，真不考虑？”张启山苦笑，“这位置，除了您，谁坐得住？我张启山都觉得自己不配。”
他倒是想坐，可他心里清楚——没人服他。
偏偏这位爷，提督的位置像烫手山芋，递过来他都懒得接。
申君杰抬眼扫了一圈，慢悠悠开口：“你们先搞清楚，我申家对你们意味着什么。”
他语气平静，却像把刀子扎进人心底：“我让个族人管你们，不是羞辱，是抬举。
那个族人，实力远超你们能想象的极限。
成为申家附庸，只有好处，没半点坏处。
将来，你们或许能踏进一条连做梦都不敢想的路。”
对他来说，提督？屁大点事。
要不是看上九门背后那股气运，他连提都懒得提。
让个族人管管？那都是施舍。
未来的九门，撑死了也就跟常胜山、卸岭那点人马掰手腕。
想让他当保姆？想得美。
“当然，”他端起茶杯，轻啜一口，“这只是建议。
你们不同意，我也懒得催。”
话没说死，但意思全在了。
——同意，大伙儿一块吃香喝辣。
不同意？九门明天能不能喘气，都得看我申家心情。
吴老爷子第一个反应过来，立马站起来，腰都弯了：“申族长，您这话，老朽听懂了！申氏族人，个个都是龙虎之辈！随便派一个出来，都能镇得动九门！老头子我一百个赞成！”
他瞥了其他人一眼，话里有话：“说实话，管事的是申族长本人，还是他家下人？不都一样？都是申家！”
解当家赶紧跟上，笑得一脸谄媚：“吴老爷子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申族长日理万机，哪有功夫操心这点小事？能派个族人管咱们，那是天大的福分！咱还有什么可挑的？”
屋子里瞬间静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是啊
区别在哪？
名义上是族人管，可背后站着的是谁？
是申君杰啊！
一个连名字都不敢乱叫的主儿。
说到底，他们跪的从来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