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城不同。
没人知道那地底佛寺里有啥,可它不招惹神灵。
只埋著金子,只藏着命。
“就它了。”
他站起身,脚步没停,直接往后院走。
忙活一整天,该睡了。
明天开完族会,安排好事儿,立马出发。
——不拖,不等,不犹豫。
天刚蒙蒙亮,申家正堂已坐得满满当当。
申国壮、申贵勇一早从城外跑回来,裤腿还沾著泥,一进门就嚷:
“小邪!昨天真去挖了血尸墓?快说说,那玩意儿多凶?是不是一爪子就能撕碎人?”
申贵勇瞪大眼,满脸遗憾:“哎哟,我昨天在教新兵练刀,错过大戏了!下次带我行不?我真憋得慌啊!”
他这话,其实没坏心,就是馋墓馋得发疯。
从瓶山回来,快两个月没动铲子了,骨头都痒。
可他话音刚落,申正春连眼皮都没抬。
倒是申观棋笑嘻嘻接茬:“贵勇哥,那血尸啊也就那样。
一个地下室,半截身子烂透了,我和牧野一人一脚,踩它脸上把它灭了。”
申贵勇眉毛一挑:“真的?可族长说过,血尸是能和一阶高手硬刚的猛货啊!”
“嗨,”申牧野咧嘴,“那是因为你没见过真正的高手。
我们俩,早不是昨天的我们了。”
这话一出,申文鑫笑出声:“哟,这才多久,俩小崽子也一阶了?恭喜啊。”
“别提了。”申牧野一摆手,眼神扫过满堂,“咱这点进步,有啥好吹?族长、国壮叔、文鑫叔、正春叔、随风哥、青萍姐——全是一阶了!剩下十几个,也快一脚踩进门槛了。
寨子里还有十来个一阶没来的,真论起来,咱算哪根葱?”
满堂哄笑。
刚进阶的那点骄傲,瞬间被现实泼了个透心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