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稀奇?”申贵勇满不在乎,顺手掏出烟点上,“族长以前说过,千年不腐的尸体多的是。”
“等等!”申正春突然吼,“他腰上挂牌子了!”
“哎哟真有!”申贵勇一溜小跑凑过去,一把薅下来。
“观山太保?”他念得结结巴巴,脸都白了,“真真是那个把盗墓四派干废的观山太保?!”
“是他。”申君杰点头,伸手把腰牌接过来,脸色一沉,劈头就是一嗓子:“你是不是活腻了?这牌子和尸体都带剧毒!沾上一点,立马毙命!不死也得发疯变狗!”
申贵勇一缩脖子,抓着头傻笑:“族长,咱觉醒的是巫族血脉啊!百毒不侵的好吧?我这可是大巫后裔,这点毒能把我撂倒?”
“血脉再硬,也不是作死许可证!”申君杰瞪他,眼神冷得像刀尖刮骨头,“你以为巫族就天下无敌?洪荒里被毒死的大巫多了去了!那毒,是能撕开天道规则的玩意儿!咱们这世界没那层级,但毒不死你,也能废了你!别以为穿了防弹衣就能冲火海——脑子不在线的,死得最快。”
话音刚落,陈雨楼和鹧鸪哨带着人,顺着绳子从丹井里爬了下来。
一落地,看见满地棺材,一群卸岭盗的眼睛都亮了,跟捡到金元宝似的。
“拐子!带人开棺,轻点儿!别碰阴气!”陈雨楼一边喊,一边笑呵呵朝申君杰走,“申兄,真服了你!这底下藏着个乾坤啊!”
话还没说完,他一眼瞅见屏风后的黑袍人,眉头立马拧成死结:“谁演尸体呢?”
“观山太保。”申君杰语气平淡。
“啥?!”陈雨楼和鹧鸪哨齐齐炸毛,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一样。
申君杰晃了晃手里的金腰牌:“这人,就是当年在无量殿里操控纸人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