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完头，沈轻禾又抬眸看他。

    周曲宴也看着她，但好像并没有要退开的意思。

    “感觉怎么样？”周曲宴开口，脸上带了笑意。

    沈轻禾就知道，周曲宴没有退开，估计就是要脸不红心不跳的问她羞耻问题了。

    沈轻禾没说话，目光望着他，似乎在斟酌该怎么回。

    “你感觉怎么样？”沉默斟酌了大半分钟，沈轻禾反问了这话。

    “挺好，你好像第一次这么主动”，周曲宴点头，说这话的时候面上表情不变，好像在说的是一件多么自然的事情。

    “所以，你感觉怎么样？”沈轻禾看着他，目光里有些不自然，但还是内心默默给自己打气，追问了这个问题。

    比脸皮厚，她努力努力，努力努力把周曲宴不动声色就能问出口的羞耻问题还回去。

    “不是说了吗？挺好，以后可以继续”，周曲宴的声音很低哑，声音也很淡，要不是他不自觉滚动的喉结，沈轻禾差点要以为，他此刻的面不改色是真的。

    “或者……”周曲宴贴近她耳边，再次开口，用的暧昧气音，“你要是有需要，可以现在继续？”

    “咳咳……”沈轻禾咳嗽，抬眸看他好几秒，然后直接抬手将他推开，“懒得跟你说话，我先去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