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仁本来也只是随口喊出来的,听见林昼的催促后完全没再深究,和其他几人快步冲到林昼身边,蹲下围住那圈法阵开始研究。
侦察兵伸手摸了摸纹路的边缘,皱眉说道:
“林队你说,这东西……是连着那个什么伯爵的,法阵不被破坏,他就会持续回血打不死?”
旁边一个队友凑过来看:“能不能切断这个能量线?”
几人七嘴八舌地开始讨论,时不时用手指戳一戳法阵的不同部位,测试反应。
伯爵此时还在原地,上一个控制的效果刚刚结束,他刚想站起来,林昼队伍中的一人回头又给补上一个。
这让头顶红色数字的伯爵感到十分羞耻,而伯爵距离他们只有不到十步之遥,只要他还能动,那几个人他随手就能杀掉。
但现在他不仅动不了,还得亲眼看着自己赖以安身立命的那圈法阵被人像解剖一样指指点点,摸来摸去。
这个画面让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屈辱,仿佛他不再是这个大厅里掌控局面的人,更像一个被绑在床头的丈夫。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心爱之……物被对方当作一件观赏品一般亵渎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