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脆弱残损的心智也不允许。
灰色的血液还在他的灰白下巴上流淌着——又一次鼻腔出血。
“我们仍在此。”她说。
“很好,继续保持吧。”当原体转过身背对着她,影象再次闪铄,最终熄灭。
“并不好。”她高声说,对着空无一人的方向,“一点都不好。”
“女士?”托宾询问道。
“卡恩对原体的看法是对的。”她将王座转向虚空之中,看着正在发生的战争,“他在恶化。”
与此同时,银色颅骨家园世界上空,一艘战列舰正缓缓进入轨道。
它的装甲上还残留着不久前那场混战的痕迹,弹坑、焦痕、还有几块被炸飞后临时修补的补丁,跟刚从前线下来的老兵似的,浑身是伤但依然挺立。
萨尔沃站在舰桥上,看着窗外那颗越来越近的星球。
从轨道上看,它依然是那个蓝绿相间的美丽世界,云层在阳光中泛着金光,跟旅游宣传片里的画面似的。
“通知地面部队,准备迎接。”他对洛马说,“所有人下船休整十二小时,补充弹药和补给。然后出发去阿玛特拉。”
洛马点点头,开始下达指令。
舰桥里忙碌起来,通信官们对着话筒喊话,导航员们调整着降落坐标,伺服奴隶们来回搬运着数据板,跟蚂蚁搬家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