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邯看着两枚拳头大小的丹药，嘴角直抽抽。“恕章邯直言，就这两枚药的大小来看，先生并不像是会炼丹的。”

    没办法，他只得再掏出一枚正常大小的丹药展示给章邯看。

    “章将军且看，在下真是会炼丹的。那两枚丹药是因为效用特殊，服下之后身体会消耗大量能量，为了方便进补，才特意设计成那个样子的。”

    其实是因为洗髓丹和清心丹是半成品，他还没找到将其浓缩的方法，只是考虑到药效还行，且根据推演，这丹药即便改进到极限，也对他以及真正的天才不起作用，故而一直保持着这个形状。

    但真话不能告诉章邯。

    为了拿到荧惑之石，他开始对着洗髓丹和清心丹大吹特吹，甚至放言傻子吃下去都能变聪明。

    “此话当真？”一旁的田言惊讶出声。

    “哦，差点忘记处理你了。”常笙收起丹药，手中真气凝为剑刃。

    冰冷的杀机让田言的脸一瞬变白。“先生且慢动手，田言有用。”

    剑刃停在田言脖颈，剑气划伤皙白皮肤。

    秦军制式头盔下，她的额头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聚集成股划过脸颊，自下巴处滴落。

    感知着脖子上汗水浸入伤口的疼、痒，田言连忙道。“先生可知，罗网在农家之后的下一个目标就是道家。”

    “哦？”

    “只要田言在此次农家内乱中夺得侠魁，统领农家，便能看到罗网针对道家的行动计划。”

    “你要说的就是这些吗？”

    常笙一脸的无所谓，越王八剑之六及魍、魉、乱神在他身后凭空出现，如孔雀尾羽般展开。

    “我相信罗网有这个胆子对道家动手，但很可惜，他们没这个能力。如果这就是你仅有的价值的话，那我只能对你说一声‘永别’了。”

    田言看着诸多剑器，眼中神光黯淡，喃喃自语道。“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