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笙得理不饶人,左右连续横斩,死死的压住了伊玛目。
随着刀剑的碰撞,伊玛目一退再退,每一次想要进攻,常笙的剑都会在他出招的中段,砍在他的刀上。
伊玛目十分憋屈。
常笙来回就是两式横斩,也不见什么精妙招式,可力道之大,出剑时机之精准,逼得他不得不硬接常笙的招式。
而常笙每一次斩击后,身上都会多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这种东西的存在,让他感觉十分的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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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伊玛目想着怎么扭转局势的时候,他后退的脚却绊到了什么东西,趔趄着差点摔倒。
伊玛目连忙矮身稳住重心,可常笙却改了招式,抬手一记正劈,便将仓促接招的伊玛目砸倒。
咔嚓——
砰!
伊玛目倒下后,在空中停顿了一下,随之而来的便是木架断裂的声音,然后他就砸在了地上。
伊玛目有点头晕,他想摇头清醒一下,却发现头动不了。
待伊玛目清醒过来,却发现阵法已经散去,场景又变回了酒窖,只是没了刚才那昏黄的灯光。
他躺在地上,两侧是被他砸断的木架,酒坛碎了一地,酒水混杂着鲜血,浸湿了他的半身。
酒水与鲜血混合的味道是如此的浓烈,完全侵占了他所有的嗅觉,让他不由得一阵失神——
那血不是他的。
而常笙已经收剑回鞘,就站在了他的面前。
“这位长老,你该付出一些有价值的东西,来换一个痛快了。”
伊玛目的瞳孔重新聚集起来。
随后,手脚与腹部传来的疼痛,让他明白,他的内力和和手脚都被废了。
但他并不绝望,反而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
笑罢,伊玛目嘲讽的看了一眼常笙,就要咬舌自尽。
但他发现,自己的下巴好像用不上多少力,牙齿与舌头的碰撞,只给他带来疼痛,和咽下口水时的那一点点血腥。
伊玛目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转不动头了。
常笙刚才在卸他的下巴,从这种无力的感觉来看,还卸了不止一次。
伊玛目停下咬舌的动作,继续用讽刺的眼神看向常笙。
“不愧是负责收集情报的,拷问的手法很专业,但你以为你这样做,就能从我这里问出什么来吗?”
“当然可以。”常笙的语气平淡,就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伊玛目笑道。“我赌你不行。”
“拷问不到情报,那是方法不对。”常笙蹲下来和伊玛目对视。
“人是有极限的,或高或低。
但相同的是,一旦过了这个极限,人的意志就会崩溃。
我拷问过很多人,其中不乏意志坚定的战士,受过专业训练的间者,以及教派的狂信徒,他们都以为自己抗下一切的审讯,保守内心的秘密。
但事实是,他们最后会把一切都说出来,只为求我给他们一个痛快。
你要试试吗?”
伊玛目看着常笙说话时,在黑暗中隐约可见的、平淡如水的眼神,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恐惧。
但他还是继续笑。“来啊,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见你失败的嘴脸了。”
“不急,我们慢慢来。”
酒窖外,常笙抬起手,将真气化作火焰,丢进酒窖当中。
挥发的酒精在接触到火焰的那一瞬间立即被点燃,然后酒窖就发生了一次小型爆炸。
爆炸的气浪震碎了剩余的酒坛,还震散了酒窖的结构,给燃烧提供了更多的可燃物和氧气。
然后,火势熊熊。
若是没有人救火,等到这火自然熄灭的时候,里面的尸体,可能就只剩下黑骨了。
但常笙站在这里,没人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