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你。”
“嗯?”
慕容博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面巾被拉下来后一直没有蒙上。
其余几位慧字辈的和尚,也被常笙这平平淡淡说着追杀别人的话语惊到了——
师侄自幼便在寺中,这才是第一次下山,为何会有这么重的杀气。
“呵呵!”慕容博冷冷一笑,突然运掌直奔常笙。
【看来今日,我是留你们不得了。】
“砰!”
慕容博顺着原路返回,砸在了地上,口中直吐鲜血,隐约能听到他不可置信的声音。
“这不可能,我明明已经压住了迷药的影响。”
在慕容博看来,他之所以和常笙打得不分高下甚至落入下风,完全是受到了迷药的影响,实力十不存一——
他自己准备的迷药,效果他很清楚。
但他已经靠着内力和断指之痛排除了影响,就算只用一只手,全力出手之下,常笙也不该接得住才对。
常笙缓缓收回自己的手。
“哪有什么不可能。”
说罢,常笙双手合十,低头闭目,念起了往生咒。
——
待到五叶方丈和玄悲接到消息,急冲冲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
身戒寺弟子打着火把包围了院子,院中躺着一具身着夜行衣的尸体,死者的脸上迷茫和愤懑交织。
一个年轻和尚在不远处低头念往生咒,脸庞在不甚明亮的火光照耀下明暗不定,似魔又似佛。
而玄悲的四个弟子分列四方,双手合十,表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