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怎么说,他们二人也是昔日的同门,情谊还是有的。
可常笙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无他,能治疗令狐冲伤势的,是常笙参考了日月神教的诸多武功秘籍后,于不久前才新修订好的两仪气功。
送给李德兴的初版都不行,就得是新的这一版。
常笙想到自己重新开发并完善两仪气功时的顺利,和修改好之后,突然冒出的想把秘籍送回华山派的想法。
一时间,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我这是成工具人了?】
冥冥之中,常笙好像听见了这些主角那强运的回响,并觉得这些天命主角是真的烦人。
令狐冲见常笙难看的表情,还以为是自己的伤势吓到了常笙,安慰常笙道。
“你不必为我担心,我的伤势我自己清楚,这天下,怕是没什么人能治得好了。
好在上天待我不薄,没让我当时就死在杭州府,还能再苟活一些年,多喝一些酒。”
令狐冲的语气中带着一股看淡生死的洒脱和淡然,若他此时去寺庙出家,他日定是一代高驴。
常笙摇摇头,打开自己放置在一旁的箱笼,取出两仪气功递给了令狐冲。
“上天确实待你不薄,若我再晚些时日回来,那你才真的是神仙难救。”
说着,常笙起身去一旁的酒缸里打酒,准备喝些酒来舒缓一下自己心中的郁闷。
令狐冲接过秘籍后,好奇的翻开看了起来,结果越看越欢喜,连常笙倒在他面前的酒都顾不得喝。
许久之后,令狐冲放下翻了好几遍的秘籍,拿起面前的酒碗一饮而尽,笑得肆意而狂放。
“哈哈哈哈——
没想到啊,我这伤居然还有得治,上天果真待我不薄。”
令狐冲的语气中再也没有了那股子淡然,一字一句间全是欣喜。
也是,若是能好好的活着,谁又想死呢?
嘭嘭嘭——
常笙轻轻拍击桌子,提醒令狐冲不要得意忘形。
“你记下了没有,记下就把东西还我。”
“差不多了,让我再看一遍。”令狐冲说着,又拿起秘籍开始看了起来。
又过了许久,令狐冲才把秘籍还给常笙。
“已经记下了,这次真是多谢你了,以后想喝酒了,随时来找我,不收你钱。
对了,你是哪里弄来的这本秘籍。”
“我自创的。”常笙解释了一句,脸上自始至终都是一副冷淡模样。
“我这次回来的目的,就是把这本秘籍送回华山派。
因此,这秘籍你练就练了,但无华山派掌门认可,你决不可以私自外传,否则,我便容你不得。”
令狐冲听到这话,脖颈间莫名闪过一股凉意,让他激动的内心冷静了下来。
他脸色严肃的点点头,向常笙拍胸保证。“放心,我有分寸,绝不会私传华山派任何武功。”
这么信誓旦旦的话语,险些把常笙给逗笑了。
“你要是有分寸,就不会被魔教差点坑死在杭州府了。”
令狐冲脸一黑,刚想反驳常笙,说杭州府的事他也有份,就听见常笙继续说道。
“若有一日,你真的将华山派的东西私自外传,我必亲自提剑追杀你至天涯海角,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说罢,常笙拿过秘籍在箱笼间放好,背起箱笼拿起杖,便出了酒坊。
次日一早,常笙便回了华山派,中途还闹了个笑话。
因为常笙一身书生装扮,让守山的弟子一时没认出来,远远的就说华山派现在不接待客人,叫常笙赶紧下山去。
见常笙不搭理他们,两个弟子谨慎的拔剑向前,走近了才发现是常笙,闹了个大红脸。
正气堂。
一身道袍的崔河坐在主座上,看着乐呵呵的常笙,脸上有些无奈。
“常师兄,你要回山,怎么也不写封信与师弟我说一声,好叫师弟下山去接你。”
常笙放下茶盏,摆了摆手。
“崔掌门,我早已不是华山弟子了,你还叫我师兄,这样不好。”
常笙抬手止住了崔河,让他不必再多言。
江湖上暗流涌动,他们这些因封山而离开的弟子,还是不要和现在的华山派有什么太密切的关系才好。
因为常笙不想说话,崔河也很无奈,屋内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直到收到传讯的岳不群夫妇前来。
常笙朝自己的师父、师娘行了个礼,在他们的关心下聊了一些近况之后,这才说起自己回来的目的。
秘籍大放送了,连十块钱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