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洛阳等你,其余的就没说什么了。”
“我为什么要去。”
“徐先生没说一定要让常先生你过去。”
“我知道了,多谢。”
常笙没多说什么,转身回了驿站,向商队的领队告辞,说自己临时有事,不能和他们一起去浙江了。
商队领队满脸的可惜,却也没说什么。
虽然他们商队也备了随行的医师,但那医师也就是个二把刀,不然也不会跟着他们出来行商了。
常笙虽然年轻,但怎么说也是华山培训出来的,还认真钻研过一段时间,二人的差距可谓是天差地别,随队医师还经常向常笙讨教呢。
可常笙就是个用医术为报酬蹭车的,现在人家要走了,领队也没办法硬留。
常笙收拾好东西,和来送行的护卫一一告别,并摆脱了死皮赖脸要跟着常笙一起走、想要跟着他学艺的随队医师后,来到了驿站门口。
然后他就看见了拉着两匹马的邱源。
邱源上前拱了拱手。
“常先生,马匹已经准备好了。”
常笙也拱了拱手。
邱源明显是个锦衣卫,若他穿着锦衣卫的服饰,常笙应当称他的官职。但现在邱源穿着便衣,明显是在执行隐秘任务,这就有点不太好称呼了,常笙也不想乱喊得罪人。
“直接称呼我邱源就好了。”
“那我便占个便宜,称呼你一声邱老哥了,你叫我名字或者常兄弟都可以。”
邱源点了点头,对此很是无所谓。
“无妨,常兄弟,那我们这便走?”
“走吧,早些过去,免得误了徐先生的事。”
说着,两人翻身上马,直奔洛阳方向而去。
就在常笙二人走后,驿站门口鬼鬼祟祟的冒出几个头。
随队医师从头上抹去一把冷汗,极小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老白,你看见了没有。”
白大能也是同样抹下一把冷汗,小声回道。“看见了,是驿站中的差马。”
差马,指的是驿站养着,提供官员、使臣公务出行或押运官方物资的马,不是公职,却能骑走这种马的人,身份可想而知。
几人此刻的内心都在庆幸。
医师是庆幸常笙的脾气好,不然就他刚才那死缠烂打的模样,当场被埋了都没人敢说什么。
白大能几人则是庆幸,没把常笙拉去小窑子,不然以常笙的说法推断,他们怕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几人对视一眼,默契的选择忘掉和常笙有关的事,完全没想过他们是误会了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