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要是真这么赚,大家就都去守义庄去了。
我是运气好,昨晚守夜的时候,有人送了个新的尸体过来,我收拾的时候,摸到了他们漏下的银票。”
“那你运气是真好。”
“那当然。”
接着,常笙请客,两人又点了些吃的,当做给金得水送别。
酒足饭饱,金得水回去收拾东西,就要离开,而常笙则是以私事为由,说要多留一晚再走。
常笙说话间,脸上带着春意的笑容,让金得水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
金得水走后,常笙的表情立马就平静了下来。
他今晚可没打算去浪,而是要去拿走那个辟邪剑谱。
若他没有记错,辟邪剑谱的原本,应当是在林震南家的老宅,他一会儿只需稍微打探一下位置,晚上过去顺手就拿了。
当然了,这种需要舍弃男人自尊的东西,他是不打算练的,只是他也没打算让旁人练。
让嵩山派拿走,要是左冷禅切了之后变态了,一个气不过,去找封山了的华山派麻烦怎么办。
至于暗中的另一个人嘛,常笙都不知道他是谁,也不清楚他是敌还是路人,那就更不能给了。
有一个不明身份、武功还很高的人隐藏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想着就让人很揪心了,这要是给了他想要的东西,那还得了?
至于拿走了辟邪剑谱,林平之日后要如何报仇?
那关他什么事,又不是他要报仇。岳灵珊不在,林平之还是先从青城派手里活下来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