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龙仔细排查着工地的每一个角落,终于在一处隐蔽的草丛里,发现了一个空的玻璃瓶,瓶身上还残留着黑色的液体痕迹,正是王虎手里的腐蚀性液体。
他小心翼翼地捡起玻璃瓶,放进包里,这就是王虎破坏设备的证据。
就在这时,他听到远处传来王虎和刘总的对话声,声音不大,却清淅地传入耳中。
“刘总,你放心,那几个小子肯定修不好设备,就算修好了,也赶不上工期,到时候两万块的赔偿,他们拿不出来,装载机就归我们了。”王虎的声音带着得意的阴狠。
“还是你有办法,既报了仇,又能拿到一台装载机,这笔买卖不亏。”刘总的声音笑着说道,“等这事成了,我再给你一万块好处费。”
赵大龙躲在草丛后面,眼神冰冷,握紧了手里的包,里面的玻璃瓶,就是他们勾结的最好证据。
他正准备悄悄离开,去找苏晴和张磊商量对策,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赵大龙猛地转身,看到王虎和刘总站在身后,脸上带着阴狠的笑容,周围还围了几个陌生男人,手里拿着铁棍,把他团团围住。
“赵大龙,没想到吧?你竟然敢在这里偷听我们说话。”王虎语气阴狠,眼神里满是得意,“现在证据在你手里又怎么样?你根本走不出去。”
刘总也冷笑着说道:“识相点就把证据交出来,乖乖赔偿损失,不然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赵大龙握紧手里的包,眼神锐利地盯着众人,心里快速盘算着对策。
他被团团围住,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苏晴和张磊又不在身边,只能独自应对。
而王虎和刘总,显然是早有准备,不仅要坑走他们的装载机,还要让他们赔偿损失,甚至可能对他动手。
就在这危急时刻,远处突然传来装载机的轰鸣声,越来越近,朝着这边驶来。
王虎和刘总脸色一变,朝着声音来源处望去,不知道是谁开着装载机过来了。
赵大龙也愣住了,苏晴还在汽配城,张磊根本不会开装载机,难道是其他工人?
装载机快速驶来,停在不远处,驾驶座上的人探出头来,竟然是老陈!他手里还拿着一根铁棍,眼神坚定地看着王虎和刘总:“王虎,刘总,你们欺负人太甚了!”
王虎脸色一沉:“老陈,这事跟你没关系,识相点就别多管闲事,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老陈从装载机上下来,走到赵大龙身边,语气坚定:“大龙是我介绍来的,我就不能看着他被你们坑。你们勾结起来故意破坏设备,散布谣言,真当没人知道吗?”
王虎和刘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狠戾:“既然你非要多管闲事,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随着王虎一声令下,周围的几个男人立刻挥着铁棍冲了上来,朝着赵大龙和老陈砸去0
赵大龙和老陈握紧手里的工具,沉着应对,与几人周旋起来。但对方人多势众,两人很快就落入下风,身上都挨了几铁棍,疼痛难忍。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越来越近,朝着工地驶来。王虎和刘总脸色大变,眼神里满是慌乱。
“不好!警察来了!”刘总大喊一声,转身就想逃跑。
王虎也慌了神,顾不上收拾赵大龙和老陈,跟着刘总一起朝着工地外跑去。
周围的几个男人见状,也纷纷丢下铁棍,四散逃跑。
赵大龙和老陈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身上的伤口传来阵阵剧痛,却透着几分庆幸。
警察很快赶到,询问了事情的经过,赵大龙拿出那个空玻璃瓶,又讲述了王虎和刘总勾结的事情,老陈也在一旁作证。
警察记录好情况后,便朝着王虎和刘总逃跑的方向追去,同时表示会尽快调查清楚,还他们一个公道。
苏晴和张磊也赶了回来,看到赵大龙和老陈受伤,满脸焦急:“大龙,老陈,你们怎么样?没事吧?”
“我们没事,只是受了点皮外伤。”赵大龙摇了摇头,语气轻松了许多,“警察已经来了,王虎和刘总跑不远了。”
苏晴拿出买来的液压管路:“管路买来了,咱们赶紧修好设备,完成工期吧。”
四人立刻行动起来,赵大龙和老陈负责维修管路,苏晴和张磊帮忙递工具,虽然赵大龙和老陈身上有伤,但动作依旧熟练。
傍晚时分,液压管路终于修好了,装载机恢复正常,三人连夜赶工,终于在工期结束前,完成了所有土方的装卸工作。
第二天,警察传来消息,王虎和刘总已经被抓获,他们对勾结破坏设备、散布谣言、
敲诈勒索的行为供认不讳,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制裁。
三人拿到了一万二的工钱,还收到了刘总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