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备商站在原地,看着装载机远去的背影,脸上的谄媚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鸷与不甘。
他掏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语气躬敬却带着几分抱怨:“虎哥,事情办砸了,他们非要换原厂管路,我没机会动手。”
电话那头传来王虎阴狠的声音:“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花了钱让你搞垮那台机子,你却给他们换了原厂件?”
“不是我不想,是他们太警剔了,差点就揭穿我了。”设备商连忙辩解,“而且市场管理处管得严,我不敢冒险啊。”
王虎沉默了几秒,语气愈发冰冷:“算了,这事不怪你,我自有办法。你记住,别泄露我们的关系,不然你知道后果。”
“知道知道,虎哥放心,我绝对不会泄露。”设备商连忙点头,挂了电话后,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他刚才之所以执着于用劣质管路,就是王虎给了他一笔钱,让他故意搞垮装载机,报复赵大龙。
如今计划失败,他只能祈祷王虎别迁怒于自己,同时暗暗庆幸,还好没被赵大龙发现他和王虎的关系。
另一边,赵大龙开着装载机,缓缓行驶在公路上,风吹在脸上,带着几分惬意,却依旧不敢完全放松。
刚才设备商打电话时,他隐约听到“虎哥”两个字,虽然声音不大,却让他心头一紧。
虎哥?难道是王虎?设备商和王虎有关系?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如果真是这样,那设备商之前的种种行为,就不是单纯的黑心,而是受王虎指使,故意针对他们。
“大龙,怎么了?脸色这么差?”苏晴开车追上装载机,摇落车窗问道。
赵大龙放慢速度,对着苏晴说道:“刚才设备商打电话,我听到他说虎哥”,说不定和王虎有关系。”
苏晴的脸色瞬间变了:“王虎?他竟然还没死心,还想通过设备商搞垮咱们的装载机?”
张磊也紧张起来:“那咱们怎么办?要不要回去找设备商问清楚?”
“不用,现在回去也没用,他肯定不会承认。”赵大龙摇了摇头,语气凝重,“先把机子开回工地,以后多加防备,王虎既然还在盯着咱们,肯定还会耍别的花招。”
三人一路谨慎行驶,半个多小时后,终于把装载机开回了工地。
工地里的工人看到装载机,都围了过来,纷纷称赞机子成色好,羡慕三人终于有了自己的设备。
“以后咱们就能自己接活了,再也不用看别人脸色了!”张磊兴奋地跳上跳下,给工人展示装载机的操作。
苏晴仔细收好机子手续,又检查了一遍管路,确认没有问题后,才松了口气。
赵大龙却独自走到装载机旁,眼神警剔地扫视着四周,工地入口、围墙角落,每一个隐蔽的地方都不放过。
他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们,那目光里满是怨毒与恶意,和王虎临走前的眼神如出一辙。
“别太紧张了,机子没事,王虎也没露面,应该只是咱们多心了。”苏晴走到赵大龙身边,轻声安抚。
赵大龙摇了摇头:“不是多心,王虎这个人,睚眦必报,他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接下来几天,咱们轮流守着装载机,晚上也安排人值班,绝不能给王虎任何可乘之机。”
苏晴和张磊都点了点头,他们也清楚王虎的性格,不敢掉以轻心。
接下来的两天,三人轮流守着装载机,白天测试机子性能,熟悉操作,晚上则轮流值班,警剔王虎的报复。
装载机性能稳定,没有出现任何问题,王虎也没有露面,工地里一切平静,仿佛之前的威胁都只是一场虚惊。
张磊渐渐放松了警剔,觉得王虎可能是怕了他们,不敢再来找麻烦了:“我就说王虎不敢再来了,他就是个纸老虎,只会背后使阴招。”
苏晴也松了口气:“或许吧,咱们也别太紧绷了,正好趁这段时间,找找合适的活计,让装载机尽快派上用场。”
赵大龙却依旧没有放松,他总觉得,这平静背后,隐藏着更大的危机,王虎越是不露面,就越说明他在蕴酿更大的阴谋。
这天晚上,轮到赵大龙值班,月光洒在工地上,给冰冷的机械镀上一层银辉,四周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过棚屋的呜呜声。
赵大龙坐在装载机旁,手里拿着扳手,眼神警剔地扫视着四周,时不时起身检查机子的管路、发动机,确保没有问题。
凌晨一点左右,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围墙外传来,越来越近,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赵大龙立刻站起身,躲到装载机后面,屏住呼吸,通过机身缝隙往外看。
两道黑影翻过围墙,悄无声息地落在地上,朝着装载机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