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龙就坐在车里看着,目光始终盯着钱老板的那片工地。
傍晚时分,工地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赵大龙和陈福见状立刻驱车赶往工地入口。
只见工地里面一片混乱,泥泞不堪,几辆钱老板的重型卡车,陷在了临时搭建的便桥附近的泥坑里。
车轮疯狂空转,溅起无数泥浆,却怎么也开不出来。
那座临时便桥,在暴雨的冲刷和重车的碾压下,已经出现了塌方的迹象,彻底无法通行了。
砂石料运输的咽喉要道,被彻底堵死了!
一个穿着雨衣、满脸焦急的工头。
此刻正扯着嗓子大喊,声音都变了调:“钱老板!你到底怎么搞的!便桥塌了!你的车全陷在泥里了!水泥厂那边催得紧,说再等两个小时,砂石料还运不到搅拌站,整个工程就要停工!”
“上面要是怪罪下来,这损失你承担得起吗?罚款!巨额罚款!你赶紧想办法啊!”
工头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泥地里团团转。
钱老板站在雨中,看着陷在泥坑里动弹不得的卡车和摇摇欲坠的便桥。
他脸色铁青,嘴里不停地咒骂着鬼天气,还有手下那些没用的司机。
他带来的几个司机,尝试了各种办法,推车、垫石头,但都无济于事,反而让车子陷得更深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象是在烧钱。
就在这时,赵大龙的皮卡车缓缓开到了工地入口。
他推开车门,看着眼前混乱的景象,对焦急的钱老板淡然道:“钱老板,需要帮忙吗?”
钱老板也看到了赵大龙,脸色更加难看,怒喝道:“又是你这个外地佬!这里没你的事!滚!”
“钱老板,现在是赌气的时候吗?”赵大龙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两个小时,你的车能出来吗?”
“而且本来你的运输车就不够,如今又少了好几台,后面如果继续下雨,活几可就非常难办了。
钱老板看着陷在泥里的卡车,又看了看不远处因为大雨出现意外故障的老运输车。
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多少钱一天?”
“正常市场价,一天五百,不过油和司机们吃住您得包了。”赵大龙笑着说。
钱老板意外的看向赵大龙。
本以为这家伙会趁机狠狠宰自己一把,没想到眼前这年轻人竟然如此仁义。
一点也没把之前那点不愉快放在心上。
钱老板此刻对赵大龙心态有了些许改观,“我给你六百!师傅们我也给安排最好的宿舍!”
“那就谢谢钱老板了。”
“不,应该是我谢你。”钱老板深深的看了赵大龙一眼。
得到许可,赵大龙不再尤豫,开始先帮着将车从桥下弄出来,然后顶替这些无法工作的运输车继续干活。
“陈福!对讲机!”赵大龙吼道。
陈福立刻递过对讲机。赵大龙按下通话键,声音在风雨中依旧清淅有力:“各单位注意!我是赵大龙!目标松花江工程工地,遭遇紧急情况,激活应急预案!”
“收到!”对讲机里传来车队其他成员沉稳的回应。
“听我命令!”赵大龙目光如炬,扫视着周围的地形,“第一组,沿江东岸,走老河道那条近道,避开塌方路段!第二组,从西岸绕行,穿过前面那个废弃的采砂场!第三组,跟我走中路,我会清理出一条临时信道!所有车辆,打开双闪,保持车距,注意安全!目标:工地搅拌站,全速前进!”
这就是他之前就勘察好的迂回运输策略,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闪电般的调度,清淅的指令,让一旁的钱老板和工头都愣住了。
下达完调度命令,赵大龙转身看向陷在最前面的一辆本地卡车。
那辆车陷得最深,几乎半个轮子都没入了泥浆。
他对那辆卡车的司机喊道:“把拖车绳给我!”
司机手忙脚乱地递过绳子。
赵大龙熟练地将绳子一端牢牢固定在陷坑卡车的牵引钩上,另一端则挂到了旁边一台运输车上。
他跳上驾驶座,发动汽车,猛踩油门,越野车发出一声怒吼,强大的动力通过拖车绳传递过去。
“都闪开!”赵大龙大喊一声。
只见他操控着,时而猛打方向,时而急踩刹车,利用车身的重量和动力,巧妙地发力。
那陷在泥坑里的运输车,在一阵剧烈的晃动后,竟然被硬生生地从泥坑里拖拽了出来!
这一手“神级操作”,看得在场所有人目定口呆。
钱老板和他的那些本地司机,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们自己折腾了半天都没弄出来,这个年轻人竟然几下就搞定了?这修车和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