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就算知道自己家的地基下面压的是与魔有关的东西,他也从来没想过要与其做如此“亲密”的接触,更别说和他们打交道了。况且他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她怎么可能听过他的名字?大概是同名同姓的人吧。
魔女爵早把楼厉凡对她的冒犯,和她与楼家的仇恨都丢到了一边,自个儿开始冥思苦想。可怜楼厉凡就像被关在这个身体里的囚犯,又不能控制身体的行动,也无法逃逸出去,只能眼睁睁地等着她思考完。
许久许久以后,魔女爵忽然一拳砸在另一只手掌上,恍然大悟道:“啊!我想起来了!”
楼厉凡兴趣缺缺道:“你想起什么来了?”
魔女爵欣喜道:“我就说!我就说嘛!我肯定听过的!而且是有人跟我说了好多遍呐!天天都说,说得人都烦了”
说得烦了就这样还没记住?还要想这么久才想得起来?
“就是说嘛!海海放假回家的时候,天天都念叨你的名字,说你人真的很好,救过他好多次,他算是学校里最菜的学生之一,和你一起遇到过很多困难,都是你帮他化解的呢!”
楼厉凡在心里闪过无数人名和脸,把她说过的条件一样一样对进去。
海海、海海、海海、海海
最菜、最菜、最菜、最菜
救过、救过、救过、救过
一起、一起、一起、一起
当一个人完美地与这些条件结合之后,楼厉凡顿时被刚才那个已经过期的雷电,狠狠打中了。
冒烟中。
轻烟缭绕。
“那个”楼厉凡浑身颤抖地说:“你刚才说的‘海海’难道姓姓霈”
魔女爵毫不在意地道:“啊,他叫霈林海,我儿子!很帅的名字吧?呀哈哈哈哈哈哈”
楼厉凡轰然炸裂
霈!林!海!
如果我还能活着回去——你死定了!
霈林海啊了一声,回头道:“你叫我?”
正巧在他身后的云中榭摇头:“没有啊。”
天瑾 yi-n 沉地飘到霈林海面前,狠狠揪住了他的领子:“与其关心那个还不如快点想办法从这里出去!”
霈林海的能量是可信的,但能力是死也不可信的
当大家像楼厉凡一样,深刻地体会到这一点时已经晚了,霈林海的空间裂,开到了一个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的地方,没有上下、分不清左右、没有重力、没有光、什么也没有,只有他们五个人,轻飘飘地浮在这个奇怪的空间里。
不过虽然没有光,他们之间却能互相看得很清楚,若不是这样,霈林海自己就能把自己吓死了。
被那个 yi-n 沉的女人在这么近的距离里,用那么具有压迫感的眼神死死盯着,霈林海只觉寒风阵阵,冻得连骨头缝里都在冒冷气。
“天天瑾,天小姐请你冷静一点”霈林海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说:“其实我也很着急,我也很明白你担心厉凡被魔女爵强暴”
“你以为”天瑾如恶鬼一般的脸,和霈林海之间的距离缩短、缩短、缩短她的表情很恐怖,几乎比鬼还像鬼:“你以为现在谁见鬼的会担心他的贞节!那玩意和我们五个人的命哪个重要!”
“命重要”
“所!以!我才不管是魔女爵还是魔王要强暴他!我不要待在这里!你快点想办法把我们弄出去!”
她恶狠狠地抓住霈林海用力晃、使劲晃、拚命晃
被当成 xi-e 愤工具的霈林海,只觉得天地都在旋转,自己的骨头架子都要散掉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她平时可不是这样的,不会是有幽闭恐惧症吧
云中榭望着东崇摇了摇头。东
崇不动声色地飘到东明饕餮身边,尽量用他挡在自己和天瑾的视线中间。
他的确很有先见之明,因为下一刻天瑾就抬起眼皮,一对杀人死光带著“一切都是因为你”向某旱魃,却遭到了旱魃小技巧的引诱,结结实实地打中无辜的东明饕餮,东明饕餮当即僵硬。
霈林海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他环视一下大家期待的目光,忽然蹲了下来,痛哭失声:“但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个,这个这个事情得一样一样慢慢来,你看我刚才就是太着急,一不小心连回路都切断了,这个这个这个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通道回去呀!”
也就是说指望他是没可能了。
如果只是被困在这里也罢,毕竟这里是霈林海开放出来的其他的空间袋,不属于魔界范围之内,只要能恢复天瑾在魔界时消失的力量,她就能带着他们离开这里。
但是!问题出来了。他们在魔界就开始衰退的能量并没有自动恢复,尤其是天瑾,她的能力不只没有恢复,还变得越来越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