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臂,手上聚合起一个耀眼的光球。以他的力量——或者说,花鬼的力量——要打断这些东西不难,把它完全打死也很容易,但就怕它还有同伙。
他对魔界不太了解,这种东西是否群居他也不清楚,要是打死它,再聚来更多的东西怎么办?
云中榭皱起了眉头:“你要干什么,女人!”
“它没有恶意!”
“什么?”
“不要打!”
“为什么?”
云中榭瞬间的分神让那些触手有了可趁之机,几条触手在他们吵架的当儿猝然冲前,以迅雷之势给了他们一个迎头痛击。
在被拍进水里的时候,云中榭还在想——古人说的没有错,女人的话还真是不能听
然后,一片黑暗。
再次醒来的时候,霈林海发现自己又是第一个清醒的。不过这次他醒来不是因为昏够了,而是因为晃得太厉害。
他仔细看看周围的情形,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正被那个打他入海的触手挂着腰带拎着,其他人也基本上是同样的姿态,一人被挂在一只触手上,看起来就像一个圆形晾衣架触手们在水里浮浮沉沉,速度又比他们飞得快了不知多少倍,所以他才会觉得晃得厉害。
他试着用力晃动一下,那触手纹丝不动,他的腰带却有点好像要断的意思,他叹了口气,放弃了这个想法。
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想把他们带到哪去?它想干什么?他 o 了一下挂着自己的那条触手,又滑又黏,除了吸盘之外都很光滑吸盘吸盘?
他戳了一下离自己最近的吸盘,那个吸盘微微颤动了一下。
这个难道是——章鱼?
这么说这家伙难道是想把他们全部打昏,带到自己的窝里想怎么吃不要啊!
想到这儿,霈林海的头皮都开始发麻了,他抓紧腰带,开始拚命地前后晃荡,试图甩脱它。
“别晃了。”他向声音来处看去,发现天瑾也醒了。
“可是它想吃我们!”霈林海紧张地说。
天瑾面无表情地道:“它才懒得吃你,它是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