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刑!明明我还是你的情人,你却和那个死小孩那么亲密,你就是故意让我看对不对!你想让我死心对不对!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才不要分手!小崇!”
无论她说什么东崇都可以装作没有听见,但是这一句他却一定要解释一下才行。
“你误会了,我不是故意和他亲密,只是”
如果我不救他,他可就被你烧死了——这一句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山猫的鼻子里用力哼了一声,把巨大而尖利的牙在离他脸很近的地方凶残地亮了亮,他不由自主就把后半句吞了回去。
“只是?只是什么!你过去没有变心,可是现在却已经变心了对不对!”她尖声吼叫,“我猜得没错吧!虽然那时候没有遇见他,可是你现在遇见了!你觉得他好是不是?不想和我复合了是不是?你这个负心的人!我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
”的话,现在的情况可以被称为“撒娇”或者“发嗔”,可她现在是原形——山猫,这种行为根本无异于残忍的凶杀。
东崇听
“住住手!”他可不想死在她手下,开始死命挣扎起来,“爱尔兰!哇!呀啊啊!放开我!疼疼疼疼疼啊!贝伦!你不管她吗!她真的想杀了我!”
贝伦伏在自己的前爪上,闭上眼睛垂下耳朵,装作没有听见他的呼救。
“爱尔兰!放开啊!我的骨头!呀!你要把我的内脏也扒出来吗!哇呀啊”
门口传来嘀嘀几声电子音,狱门卡一声打开了。
“你们三个,有人来认领”女狱僚的话没说完就噎了回去,和她身后的两个人一起愣在那里。
门内,狼秉着非礼勿视的原则背对门口趴在那里,一个男人躺在地上,一只山猫趴在他身上,以他凌乱的衣物来说,怎么看都像是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