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伦对他微笑。他还没有报复够,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他?那个叫霈林海的以后有时间再说,不过今晚先玩这个。
“你累了吗?”
多么温柔的声音,但可怜的楼厉凡只想撞死。除了他的姐姐,还从来没有人能让他有这么恐怖的感觉。
“我我我的脚很酸”
贝伦真是个敬业的妖怪,在为他改扮了一身行头之后,连最下面的问题都没忘——这是一双多么漂亮的大尺码高跟鞋啊,在短短的舞蹈过程中,已经让他的脚拐了不下五十次,而贝伦却似乎毫无所觉。
“哦,是吗?”贝伦继续微笑,“那你觉得是你的脚难受呢?还是我和爱尔兰硬受你一记灵击炮更难受一点?”
他果然还记得!而且记得非常非常清楚!
楼厉凡不知道他在心里究竟咬了多少次牙,才忍耐住不要用那双兽齿咬死他和霈林海,但是他很清楚如果自己有一句话没说对,那么后面的日子会比现在更惨——没准会将他丢给他的学生们当教学用具?比如在训练狩猎的时候
楼厉凡想起他曾经吹嘘自己年轻的时候,一分钟就能抓一只兔子,他楼厉凡跑得绝不会比兔子快,更何况现在的贝伦可不算老,能力方面只可能比以前更强。
“我、我错我错了,理事长您到底怎样才能放放过我”颤抖得可怕的声音,楼厉凡自己都有点怀疑那是不是自己的喉咙里发出来的,“我会会帮您抓那个变态 xi-e 愤!真的!要不您想怎怎样,拜托告告诉我,我我很害害怕!”
贝伦大笑。
舞曲接连地变化,一些人停下舞步去休息,另外一些人又走进了舞池。
这些曲目中有一些是被强行拖着跳舞的楼厉凡知道的,有一些是他不知道的,但有一点对他来说相同——从今以后,他绝对不会再认为这些歌曲中的任何一首好听!
楼厉凡已经跳得有点想死了,可是舞曲却逐渐变得更加深情而舒缓,他都想昏过去或者直接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