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三位亲爱的,你们过得好吗?”
狼狈的两人带着天瑾从镜之道钻了出来。
罗天舞和苏决铭迎上去接过天瑾,兴奋地问:“喂喂!看见了吗?神秘的镜之道里面有什么?有什么?”
“呃那里面?”脸色有些灰暗地爬出来的霈林海,露出一脸茫然,“呀不知道耶”
“啊!你们进去那么长时间都干什么了!”
楼厉凡脸上是与他相同的茫然:“想不起来了”
“怎么会这样?”
原来镜之道的传闻是真的!几个人同时想。
据说,只要是活着从镜之道里面出来的人,会立刻忘记那里面究竟是什么情形。有人说那是因为里面居住着某种珍稀妖怪的缘故,但是究竟是什么妖怪呢?许多许多年了,还是没有人知道。
镜之道内。
拜特管理员蹲在几张影皮中间,很严肃地给它们上着教育课:“我都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抓我的学生、不要抓我的学生你们就是不听嘛!我是不是有说过这样会遇到能控制你们的人,有没有、有没有、有没有?有嘛!你们都没有在听嘛!
“就你们那点能力,连自保都没办法!你们以为我这么多年帮你们删除被害者的记忆很有趣啊!我又不是闲疯了!
“可恶要是下次再这样,我就把你们全部做成串烧吃掉!”
那几张影皮乖乖地趴在那里,老老实实地忏悔中。
“对了!跑掉的那三个呢?那三个哪里去了!该死的!”拜特开始暴跳,“居然敢不听我的话!看我抓住他们会不会全部吃掉!气死我了”
被输注灵力的伤害太大,因此在那天之后,天瑾整整睡了一个星期。
她在梦中反覆地经历着某个事件,虽然醒来之后完全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事情,但是她始终记得,在梦中有一个人用柔和的声音对她说过的那番话。
“所以重要的是要告诉自己‘你成功了多少’,不需要拘泥于‘没有成功’的事情上。”
到底是谁告诉我的呢?
真奇怪啊!想不起来了
“喂厉凡我们在镜之道里到底都忘了什么东西?”
“不知道”
在那之后很长时间,楼厉凡和霈林海之间都在重复着这种问话。虽然隐隐约约觉得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但是如果不想起来的话,心里似乎就被强行打上了某种死结,想解也解不开。
后来天瑾也没有再找他们教过她弱点隐藏,似乎是想通了,明白那个自恋的变态其实是在报她没说他帅,而且还暴扁他的仇,所以后来等她休养好之后,那自恋狂很快就请了几天假,据说是被强盗打伤了。
然后,某一天,某个地点。
楼厉凡和霈林海又往图书馆走去,天瑾往他们相反的方向相对而行,在交身而过之时,她忽然回过了头来。
“喂,谢谢你们!”
两人疑惑地回头看着她。
天瑾那张始终未变的 yi-n 沉的脸上也露出了困惑的表情,她想了想,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对你们道谢不过我只感觉到,嗯我应该道谢。”
“是吗?”楼厉凡和霈林海互相看了一眼,笑起来,“没什么。别在意了。”
对,不用在意了,因为在她说出那句话的同时,他们忽然觉得,那个好像被忘记的东西一直忘下去也没关系了,无所谓了。
在心里的那个死结,忽然被某只手一拉,全部打开了。拜特抱着一只玩具熊猫躺在躺椅上前后摇晃着,嘿嘿笑了起来。
第四章 圣诞节的客人
今天是十二月二十日,距离平安夜和圣诞节还有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
拜特学院和以往的每一年一样,一到这个时候就忙得鸡飞狗跳,甚至比入学式或者毕业式的时候还要忙。
因为在拜特学院里,圣诞节并不是专为本校人员而开的,到时候的参加者还包括其他学院的重要人物,或者某些和“学院”这种东西看来根本没有任何缘分的家伙。
这里是变态群居的地方,和这里有缘的也大多和变态二字有着多多少少的亲缘关系,没事便罢,可如果不小心怠慢了这些人中的任何一个,那绝对就是“大问题”,酿成骚乱是没问题的,造成战争也不是不可能。
更麻烦的是那些客人往往和校长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常常以“想尽快看到拜特这位好友”,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提前来到拜特,并且在冠冕堂皇的理由消失之后,依然赖在这里不走。
而他们的目的大多只有一个——那就是闹事玩。
所以在接待方面大家要小心再小心,时刻警惕任何会导致骚乱的蛛丝马迹,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