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会吧?”
“阿宝,你这家伙哪哪都好,可就是太过于多情了。”
“哎!没办法!谁让我长得太帅了。”
接着苏寒就是看向眼前的阿宝问起了另外一件事情,“行了!你就别再这里臭美了,我让你打听的那个人有消息了没有?”
阿宝立刻把他调查的资料递给了苏寒,“打听到了!这就是关于陈珍的全部资料。”
接着苏寒就是接过了资料翻来开仔细看了起来,也是第一次清楚的看到了那个李李的过往,“陈珍出生于山东青岛一个书香世家,父亲是位高级工程师,同时他也是一名虔诚的佛教信徒。
家中摆满了佛象,佛教的信仰深深地烙印在她们全家人的心中。
而她的弟弟,也深受父亲的影响,成为了一名虔诚的佛教信徒。
然而,在她弟弟17岁那年,他做出了一个让父母无法理解的决定——他要出家为僧。
父母愤怒地训斥他,以为这样能让他改变主意。
然而,这一番责备,却成为了无法挽回的悲剧,弟弟在绝望中选择了自我了结。
弟弟的自杀成为了陈珍心中永远的痛,她无法原谅父母对弟弟的责备,也无法忘记弟弟离世的悲惨画面。
在那一刻,她决定离家出走,离开这个让她心痛的地方。
而她的这一决定,也预示了她未来的坎坷与不凡。
陈珍气冲冲地踏上了深圳的土地,模特行业在她的眼里,就象一条通往财富的明快小径。
在这个充满潮流气息的舞台上,她身姿优雅,与众不同。
观众席上的人们并非那些追逐时尚的潮人,而是衣着考究的有钱人,甚至是衣冠禽兽。
T台的地面光滑如镜,模特们身着的华丽服饰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但实际上,他们几乎是在裸体表演,台下的男人目不转睛地盯着舞台,甚至有人用望远镜窥视。
陈珍在这纸醉金迷的环境中保持着清醒,她心知肚明,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不道德的交易。
她可以假装视而不见,但她的原则告诉她,如果有人想让她出卖身体,那她宁愿反抗到底。
为了生活,她多次忍气吞声,但心中的那份坚持从未改变。
后来陈珍又是被她的同伴小芙蓉带到澳门发展,而陈珍和其他两个女孩跟随小芙蓉一同前去。
在途中,小芙蓉借口出去联系车子,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陈珍和其他两个女孩被困在酒店里,随后被两个老妇人带到了夜总会。
到了夜总会以后,陈珍不肯低头,她被打了。
但即使如此,她也不知道什么是守规矩。
夜总会的人干脆给她打了一针。
当她再一次醒来时,她的身体发生了变化。
她的肚脐下方多了个玫瑰花型状的纹身,还有一只蝴蝶和两个恶心的英文本。
这意味着什么,陈珍比任何人都清楚,她觉得自己好象走到了生活的尽头,然后还是沦为了夜总会的头牌。”
苏寒知道陈珍很快就会遇到那个改变他命运的A先生和周先生,然后也就是有了《繁花》接下来的那些喧闹剧情,如今却是准备提前让她离开那个火坑了。
此时的阿宝不由得满脸疑惑的看向眼前的苏寒问道,“藤原会长,这个陈珍就是一名舞女,你特意打听她干什么?”
“当年我沦落到青岛的时候,受过她的一个小恩惠,所以就想着再次查找她,现在也是准备带她走出火坑。”苏寒却是心里一动就想到了一个借口。
“好吧!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启程去澳门。”明白一切的阿宝立刻主动接下了这个任务。
接着苏寒又是看向眼前的阿宝解释了自己的计划,做生意永远离不开应酬和特殊交易,“恩,另外我准备在黄河路开一家高档会所,而这个陈珍就是会所负责人的不二人选。”
“啊?”果然阿宝被苏寒的这个计划给惊呆了,可以说和他的“夜东京”有异曲同工之妙。
“怎么?就允许你为玲子开一个“夜东京”,就不准我为“陈珍”开一家高档会所了?”
“没有!没有!我就是感觉有些惊讶。”
“去吧!以后有了这家高档会所,我们的事业也会更方便。”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