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栗他们的目的是搞一个博彩旅游业,到时候三边坡这一带都会是他们的赌场,至于猜叔和岩白眉就是为銮巴颂背锅的可怜虫。
但是考虑了很久的猜叔还是答应了和杰森栗合作,因为他想要结识杰森栗背后的那个銮巴颂,因为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更加庞大的计划雏形。
……
此时的勃磨警察觉辛吞也是来到了小磨弄,看着最近风光无限好的沉建东说道,“老沉,我这一次过来是想请你帮个忙的。”
“你说。”沉建东却是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说道。
“最近有一个记者在小磨弄失踪了,我想请你那位神通广大的外甥帮我找找。”
果然沉建东就是脸色突变的强调了一句,“觉辛吞,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外甥沉星不是早就已经失踪了吗?”
“行了!大家都是明白人,没必要在这里打马虎眼,苏寒就是沉星,沉星就是苏寒。”然而觉辛吞却是满脸苦笑的摇了摇头。
意识到沉建东难怪最近会疏远了自己,原来是担心苏寒的事情被他们警方获知了。
“哼!谁规定我沉建东就一个外甥的?难道有人喊我舅舅就是沉星吗?”
“老沉,你要是帮我找到了这名记者,我保证让勃磨警方撤下对沉星的通辑令,别看苏寒现在在勃磨三边坡玩的很溜,这个通辑令永远都是他迈不过去的坎。”
沉建东眼神闪动几下就是不屑的看向觉辛吞问道,“嘁!就凭你?你能解决这么大的事情?”
“老沉,其实这件事情也是特别的简单,只要警察认定昂吞死于黑帮火拼,沉星同样也是受害者不就行了。”然而觉辛吞却是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果然此时的沉建东变得激动了起来,苏寒背着的通辑令确实是个麻烦,“觉辛吞,你说的都是真的?”
“老沉,我们俩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认为我有欺骗你的必要吗?”
“好吧!那我就再信任你一次。”
“老沉,那就多谢了,回头我请你和苏寒喝酒。”
“……”
接着沉建东就是把电话打给了躲在瑞丽的苏寒,然后言简意赅的把事情和苏寒解释了一下,但是苏寒却是不认为觉辛吞真的能撤掉自己的通辑令。
不过苏寒同样不想那个记者就此丢掉性命,毕竟苏寒对待同乡还是非常照顾的,营救出对方也是惠而不费的事情。
“舅,我知道了,你和觉辛吞警官等我电话就行。”
“苏寒,你真的能救回那个记者?”
“我先试试看。”
“好!好!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接着挂断了电话的苏寒却是直接打给了猜叔,并且直截了当的对电话那头的猜叔问道,“猜叔,有一名记者被你关在了蓝琴赌坊吧?”
“苏寒,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一直都在监视我?”果然苏寒的门清让猜叔误会了。
“不是!猜叔你别误会,我对你的事情不太关心,只是这个记者身份非常的复杂,我想你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吧?”
“说吧!你想干什么?”
“放了这名记者!我保证他出去之后不会乱说,你继续进行你的“逼单”大业。”
明白苏寒意图的猜叔再次对苏寒起了惜才之心,“苏寒,你就果真不愿意来帮我吗?”
“猜叔,我知道你的目标不仅仅是赌坊和“逼单”,确实也不愿意涉及到这么敏感的行业,所以我只能是默默的祝福猜叔你得偿所愿了。”
“行吧!我会让人把那个记者送到你舅舅的工地。”
“猜叔,那就多谢了。”
“行了!下不为例。”
“猜叔,我知道你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但是我还是想要多劝你一句,真要是做了毒贩可就是没有回头路了。”
“我……”
“猜叔,自从我来到了勃磨三边坡之后,最钦佩的人物就是你猜叔,达班的那种氛围也是我最喜欢的,所以才愿意力所能及的为猜叔你做事,如果你真的踏入那个万劫不复的行业里,我们两人的缘分也算是到头了。”
“哼!苏寒,你真的以为你就能独善其身了?”
“什么意思?”
“銮巴颂早就已经盯上了贸易公司,要不是陈会长一直在中间顶着,他早就开始对贸易公司动手了。”
“噢?有意思!看来我是躲不掉勃磨的血雨腥风了。”
“苏寒,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够左右的,山上的那个逻央已经逼迫过我了,下一次可能就要对我直接动手,你以为我还有选择的权利吗?”
“行吧!我还是希望你永远都是达班的猜叔,而不是见不得光的新逻央或者新的銮巴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