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猜叔。”
此时的苏寒和但拓都明白这是猜叔心动了,一旁的但拓恨不得一脚踹死苏寒,看到苏寒的第一眼就是感觉特别的不舒服。
……
等到苏寒随着但拓去一旁的客房休息的时候,猜叔却是把劫后馀生的貌巴喊了过来,“貌巴,你感觉这个沉星怎么样?”
“枪法非常好!当时沉星直接夺过我手里的枪,直接对着昂吞藏身的地方开了三枪,而且还都是枪枪命中要害位置。”此时的貌巴依旧是没有从刚才劫道的亢奋中清醒过来,满脑子想象的都是苏寒那干脆利落的三枪。
只是貌巴一直都是有些想不太明白,苏寒开枪之前为什么要抱住自己,那模样并不象是为了保护他的安全?
“噢?可是根据我在小磨弄调查的情况,他就是一个刚毕业的普通大专生,怎么可能拥有这样的能力。”
“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就是感觉他对我们达班没有什么坏心思。”
眼看在貌巴这里已经问不出来任何东西了,猜叔也就有些意兴阑姗的摆了摆手,“恩,今天的事情你也辛苦了,赶紧下去好好的休息好了。”
“是!猜叔。”
接着猜叔就是一个人来到了佛堂,然后先是给他的亡妻上了一炷香,接着就是独自在那里仔细的思考了起来。
其实他一早就是知道昂吞这个混蛋造假酒,只不过昂吞的供货价比其他的渠道低太多,自然是让猜叔和他们达班拥有庞大的利益。
另外山上的那些毒贩并没有察觉这些威士忌的真伪,这就说明昂吞手里的造假配方很有水平,所以各方面考虑之下就是一直忍耐着昂吞。
只是万万没想到“接水”的貌巴竟然察觉了昂吞的行为,而且还是自作主张的在假酒上面做了记号,要不然哪里会有现在的被动局面。
不过现在的达班确实是需要尽快找到新的货源,要不然肯定会影响到自己“边水”的生意,只不过备选的供货商都是手太黑了,肯定会让他的“边水”生意没有了任何的利润。
所以苏寒的这些提议让猜叔心动了起来,今天对苏寒的第一感官还是挺不错的,认为苏寒确实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
如果自己这边暗中出资接手昂吞留下来的生意,只需要把这个苏寒放在前面做替罪羊,那样绝对比继续留着那个昂吞还要合适。
虽然但拓非常的不喜欢这个陌生的苏寒,但是有一点确实不得不承认,今天确实是苏寒救下了自己的弟弟貌巴。
所以但拓把苏寒安排在一旁的木屋休息的时候,脸上也是慢慢的稍微变得好了许多,“沉星,你就好好的休息好了,猜叔是绝对不会答应你的提议,所以别再胡思乱想了。”
“但拓,那我们要不要打个赌?”此时的苏寒突然有了和但拓赌一把的兴致。
“哼!是你了解猜叔,还是我更了解猜叔?”
“……”
其实但拓确实是非常的佩服猜叔的为人,相信猜叔一定不会看中这点蝇头小利,然而未来事情的发展绝对会让但拓大跌眼镜,猜叔的心机远远超过了所有人的预期。
……
夜深人静,苏寒也是真的感觉累了,然后就是迷迷糊糊的陷入了睡眠。
只不过没有安全感的苏寒,睡觉的时候,手旁依旧是放着一把手枪。
一夜无梦,第二天早上苏寒就是神清气爽的醒了过来,实在是那个貌巴的大嗓门太烦人了。
貌巴的破锣嗓子吵醒了睡梦中的苏寒,“沉星?沉星?快醒醒。”
“貌巴,你们起的都是这么早吗?”揉了揉眼睛的苏寒疑惑的看向门外的貌巴。
“早个屁!现在都已经快上午九点了。”
“……”
接着苏寒就是收起自己拿出来的手枪,然后简单的清洗了一番,这才出去拿起貌巴给自己留下的早餐吃了起来。
等到吃过了早饭之后,猜叔就是让貌巴把苏寒带到了佛堂,然后貌巴心领神会的离开了这里。
在佛堂和苏寒对坐的猜叔为苏寒倒了一杯茶问道,“沉星,说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猜叔,我杀掉了那个该死的昂吞,想必你们勃磨的警察肯定会怀疑我,我猜外面很快就会到处都是我的通辑令,所以我需要你帮我办理一个全新的身份。”
“还有吗?”
“想必猜叔已经调查了关于我的情况,我舅舅被别人设计变得一无所有,我想向猜叔你借一百三十万RMB,然后把我舅舅的那些设备全部赎回来。”
“可以!这些条件都是不算什么,昂吞的生意会有我来出资接手,而你将是这些生意的法人代表和明面上的负责人,另外我额外会给你两成的生意利润分成,万一要是出了问题必须有你自己来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