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吗?”然而昂吞却是满脸不屑的反驳了一句。
“这……”
“别忘了!偷来这些设备钥匙和资质证书的是那个郭立民,你以为他拿到的那十万RMB是白拿的?”
“嘿嘿,你说的对!就是有些感觉太对不起沉老板了。”
“嘁!提潘,你真的是一个虚伪的家伙。”
一百二十万RMB的巨款第一时间被提潘三人分得干干净净,除了提潘获得了五十万之外,昂吞却是拿走了六十万的大头,至于郭立民这个偷盗者仅仅是得到了十万块而已。
虽然向坝子哥借钱是要支付利息的,一个月后需连本带利要还一百三十二万给坝子哥,但是提潘和昂吞可没有想过要还这笔钱。
……
舅舅沉建东联系的警察就是那个觉辛吞,而觉辛吞也是感觉这件事情非常的麻烦,因为勃磨警方并没有查到郭立民的出入境记录。
此时的觉辛吞满脸便秘的表情看向眼前的沉建东解释说道,“老沉,我猜测这个郭立民一定是偷渡回国了,要不然不可能一点消息也没有。”
“我真的是搞不懂!这个郭立民偷这些设备钥匙和资质证书干嘛?”此时的沉建东就象是一个一无所有的人感觉命运的不公。
“老沉,我这次有一个不好的消息要通知你,最近我听到道上载出来的消息,你的那些设备钥匙和资质证书都是落在了坝子哥的手里,有人从他那里贷了一百二十万RMB的高利贷。”
“什么?这些设备可都是赃物,我们也是已经报警了,你们警方还能让贷款成立吗?”
“哎!老沉,你又不是不知道勃磨这边的情况,黑势力比法律还要好使有力量,这样的事情我们警方真的是无能为力的。”
沉建东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觉辛吞质问了一句,“那……那我们就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老沉,现在只有找到那个郭立民了,他一个人不可能做下这些事情,只有让郭立民去指认他的同伙这一条路了,另外我们警方已经通知了你们国内的警察,俗话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无奈接受了现实的沉建东却是突然看向觉辛吞要求道,“觉辛吞,能不能请你和我去找一趟坝子哥,然后把情况和他解释一下,我这边会想办法把这些设备赎回来的。”
“老沉,其实我已经打听了一下,这笔高利贷是一个月还一百三十万,你手里现在有这些的钱吗?”
“我可以想想办法!桑康那边还欠我一大笔工程款,要是能够顺利的要回来,就能赎回来这些设备了。”
“桑康那边的游击队正在和勃磨军打仗,怎么可能会还你钱?老沉,你还是清醒一些好不好?”
“我……”
其实舅舅沉建东也明白这就是一个死局,想要顺利的解开这个死局谈何容易,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们自己吞下这个苦果。
不过不死心的舅舅沉建东还是让觉辛吞找到了坝子哥,然而坝子哥却是对沉建东的遭遇漠不关心,勃磨这边的法律也不被坝子哥这种人看在眼里。
无计可施的苏寒再一次劝说舅舅回国,自己还是有些无法适应勃磨的混乱,“舅,我们还是回国吧?勃磨这里真的是太乱了。”
“对!回国!明天我们就想办法回国,勃磨这里就是个人间炼狱。”舅舅却是一副不太正常的表情说道,这件事情对他的打击真的是太大了。
“哎!舅,睡吧!你还有外甥我在,我们爷俩一定可以东山再起的。”
“……”
舅舅沉建东并没有回应苏寒的这句话,因为他的脑子里还是想着去找桑康要钱,有了桑康的这笔钱他就可以解开这个死结了。
而此时的苏寒也是感觉自己这个穿越者非常的无能,突然意识到人间炼狱拥有着一套自己的规则,那就是谁更凶残和谁的拳头更大,谁说的话就有道理。
在勃磨这种地方是讲不信道理的,坝子哥明明知道那些设备是赃物,却是毫不在意的答应了给郭立民等人放款。
很明显坝子哥一样是盯上了沉建东和苏寒,吃定了沉建东一定会想办法赎回这些设备,到时候他们几人依旧是稳赚不赔。
很快坝子哥就是让人开走了工地上的设备,看着坝子哥坐在挖掘机上胡乱的操纵挖掘机,沉建东的心里可以说的感到悲痛不已。
苏寒此时只能是在一旁安慰着舅舅沉建东,“舅舅,回到国内一切都是可以重新开始,目前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我们爷俩毕竟得到了一个全身而退。”
“哎!你说得对!还是回国更安全一些。”
“舅,我已经想好了,国内的法律更健全一些,我们回国就想办法去银行贷款,然后重新购买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