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拳法刚猛有馀,变化不足,可以往这方面再研习一番。”
韩武若有所思点头,随即咧嘴笑道:“秦道友,我听江怀玉说你是东洲最强筑基,特地赶过来见你一面。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往后有机会,咱们再切磋。”
他转身要走,忽然脚步一顿,压低声音道:“对了,到时候你也会帮江怀玉出手吧?
到时候咱们并肩作战,打他个痛快!”
秦陆眉头微动:“恩?帮江怀玉出手?”
韩武脸色微变,意识到说漏嘴,连忙摆手:“没、没什么,我说的是金丹宴上喝酒,喝酒!哈哈,秦道友,我先走了,改日再聊。”
他转身快步走出院子,头也不回。
秦陆站在院中,望着韩武背影消失方向,眉头皱起。
帮江怀玉出手。
这四个字不象随口一说。
韩武语气自然,象是早知会有这么一回事。
他来找秦陆,不只是切磋,更象提前相认,为后续联手做准备。
但联手做什么?
帮江怀玉出手—跟谁出手?
合一派人?
还是外人?
秦陆想起江怀玉之前说的话—“过两日我或许有事相求”。
她没有说具体什么事,只说过两日再细说。
如今看来,这事不简单。
秦陆抬手摸了摸腰间储物袋。
袋中有一张符录,通体漆黑,符面纹路繁复如鬼画符,是他压箱底保命手段。
他松开手,转身走回屋中。
“希望此次不要用到这张符录。”他低声自语。
又过几日。
金丹宴定在三日之后,合一派上下张灯结彩,到处挂满红绸灵灯,热闹非凡。
——
秦陆闲来无事,便在山门中闲逛。
合一派占地极广,七峰十二谷,灵雾缭绕,飞瀑流泉。
秦陆沿着山道一路向西,走过几座石桥,来到一处僻静山谷。
谷中有一片灵药园,药香扑鼻。
园边坐一个少年,十一二岁年纪,炼气四层,正抱一本厚厚药典打瞌睡。
秦陆走到他面前,少年也没醒,口水顺着嘴角滴在书页上。
秦陆抬手在他头上轻轻一弹。
少年猛地惊醒,一个激灵跳起来,药典掉在地上:“谁!谁打我!”
他抬头看见秦陆,先是一愣,揉揉眼睛,满脸警剔:“你是谁?怎么进来的?这里是合一派内门药园,外人不得入内。”
秦陆从袖中取出一块令牌,是江怀玉给的贵客令牌。
少年看清令牌,神色缓和,嘟囔道:“原来是赴宴客人。”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看药园?”
少年捡起药典,拍拍灰:“师父让我看守药园,不许外人进来偷药。我看了一整天,困得不行。”
他打个哈欠,上下打量秦陆,“你是江师叔朋友?筑基圆满?看着也不咋地嘛。”
秦陆笑了笑:“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孙小六,合一派内门弟子。”少年昂起头,带几分得意,“我师父是内门长老,金丹初期,厉害吧?”
“厉害。”秦陆在他身边坐下,“你在合一派多久了?”
孙小六掰手指算算:“三年了,我十岁入门,师父说我资质不错,将来有望突破金丹””
。
“那你对合一派很了解。”
“那当然!”孙小六眼睛一亮,“你想知道什么?问我就对了。”
秦陆从储物袋取出一包松子糖,是秦玉瑶塞进他包袱里的。
他打开油纸包,递过去。
孙小六眼睛放光,抓两颗塞进嘴里,含含糊糊道:“你问吧。”
“合一派有多少金丹修士?”
孙小六想了想,伸出七个手指:“有七个。掌门师伯、大长老、二长老、三长老、四长老,还有我师父,外加一个刚突破金丹不久的顾恺顾师兄。掌门师伯在后山闭关,大长老代管宗门事务,二长老管刑律,三长老管外务,四长老管内务,我师父管药园。”
“大长老什么修为?”
“金丹后期,很厉害!我听说大长老年轻时跟炼血堂堂主交手,百招之内不分胜负。
“孙小六满脸崇拜。
秦陆又问:“合一派跟炼血堂、天木阁结怨是怎么回事?”
孙小六嚼着松子糖,含糊道:“这个我知道。炼血堂跟我们有仇,二十多年前,炼血堂杀了合一派几个外出历练弟子,大长老带人去找他们算帐,打了一架,两边各死一个金丹。从此就结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