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勾无忌的身形忽然从雷光中消失,再出现时已至周曦身侧,一掌拍向她肩头。
周曦侧身格挡,枪身与手掌相交,雷光炸开,勾无忌飘然后退,指尖有青烟升起。
“雷法果然厉害。”他低头看了看手指,笑意更深。
周曦眼神更冷,引天地雷霆之气入体,周身雷光暴涨,比数日前更浓烈,雷光从淡蓝转为深紫。
她速度骤增,长枪连刺,枪枪紧逼。
勾无忌终于收起笑意,认真应对。
二人缠斗五十馀回合,不分胜负。
但周曦每刺出一枪都消耗极大灵力,而勾无忌始终以最小代价闪避格挡。
七十回合后周曦额头见汗,八十回合呼吸急促,一百回合力竭。
最后一枪刺出时,枪尖雷光已微弱如风中残烛。
勾无忌一掌拍在枪身上,长枪脱手飞出,一掌停在周曦咽喉前三寸。
“承让。”
周曦捡起长枪,沉默转身下场。
她走回候场区,坐在角落闭目调息。
玄雷引在体内缓缓运转,每一息都在恢复,每一息都在变强。
第三场。
赵元对燕青。
燕青白衣负剑,筑基圆满,燕国剑修。
赵元持剑上台,面色沉凝。
裁判令旗挥下,燕青拔剑,剑光一闪。
赵元甚至没看清剑的轨迹,手中长剑已被挑飞,剑尖抵在咽喉前三寸。
全场一静。
一剑,连多馀动作都没有。
“承让。”燕青收剑。
赵元捡起剑,失魂落魄走下擂台。
霍渊抚须,暗暗叹了口气。
至此,齐国筑基组四人出战,三场落败。
秦万林败于韩猛,周曦败于勾无忌,赵元败于燕青。
唯一还没上场的,只剩秦陆。
观战台上,议论声渐渐多了起来。
“齐国怎么回事?三个全输了?”
“第一个独臂的手伤了,输得还算有点看头。第二个使枪的不错,但那勾无忌身法太克她。第三个……完全是被秒杀。”
“还剩一场,秦陆对魏长空。”
“秦陆?就那个齐国号称金丹以下第一人的?”
“对,就是他。首轮打赢了一个散修。”
“打赢散修有什么了不起?魏长空可是魏国天骄,连胜三十七场不败,太虚剑诀这次是冲着前三去的。”
“听说秦陆杀过金丹?”
“杀的是伪金丹,靠邪功堆上来那种,水分大得很。”
“哈哈,那这金丹以下第一人的名头,今天怕是要摘下来了。”
魏国方向也有人开口:“长空,别赢得太快,让我们看看这位金丹以下第一人的本事。”
说话的是魏山,筑基圆满,双臂抱胸,语气戏谑。
高台上,魏国带队金丹是个白衣老者,金丹后期,此刻抚须开口:“齐国那个叫秦陆的,名头倒是响亮,就是不知真实本事如何。”
燕国金丹青袍老者首轮自家后辈被秦陆一拳击败,脸色一直不好看,此刻冷哼一声:“齐国积弱数百年,能出什么人物?那名头,多半是自吹自擂。”
汉国金丹魁悟大汉咧嘴笑了笑:“也别这么说,他那炼体功法确实有几分门道,首轮我可是亲眼看见的。”
“肉身强有什么用?魏长空的太虚剑诀连绵不绝,最克这种硬碰硬的打法。他能扛住十剑已算本事,想赢?不可能。”燕国金丹语气笃定。
议论声传入齐国候场区,韩飞羽脸色涨红,想说什么,被秦陆按住肩膀。
秦陆收回手,转身走向擂台。
身后,韩飞羽低声问霍渊:“霍前辈,我外公……能赢吗?”
霍渊望着秦陆的背影,缓缓道:“秦家主从不说没把握的话。”
演武场最中央的擂台上,秦陆站定。
对面站着一个人,白衣胜雪,面容冷峻,正是魏长空。
腰间悬一柄长剑,剑鞘古朴,剑柄缠着陈旧白布,看起来毫不起眼,但今日已连胜三十七场不败。
二人相距三丈。
观战台上座无虚席,各国带队金丹端坐高台,紫云真人居中。
数千双眼睛盯着这座擂台。
“齐国,秦陆。”秦陆拱手。
魏长空目光沉静,没有轻篾,没有倨傲,只有审视:“魏国,魏长空。你首轮那一拳我看了,能毫发无伤击败对手,炼体功法很强。”
秦陆没有说话。
“但我的剑更快。”魏长空抬手按住剑柄。
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