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四席。这是荣耀,也是压力。你们打得好,秦家扬名。打得不好,秦家丢脸。”
韩飞羽昂首道:“外公放心,我们一定不给秦家丢脸!”
秦陆看他一眼:“光说不练假把式。从明日起,你们三人每日加练一个时辰。顾小满练剑招变化,韩飞羽练刀罡凝练,杨问练剑势连绵。我亲自盯着。”
三人齐声应诺。
秦陆摆手,三人转身离去。
走出几步,韩飞羽忽然回头:“外公,林战师兄也是炼气圆满,他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加练?”
秦陆淡淡道:“他有他的练法。”
韩飞羽哦了一声,转身走了。
秦陆站在原地,望着三个少年的背影,嘴角微微扬起。
这些孩子,都是秦家的未来。
翌日清晨,秦陆刚到演武场,便见林战已在那里。
他赤着上身,正对着一块巨石练拳。
拳罡沉浑,一拳接一拳砸在巨石上,碎石四溅。
他左臂的绷带已拆掉,伤口结痂,露出一道狰狞疤痕。
秦陆看了片刻,没有打扰,转身走向另一侧。
韩飞羽、顾小满、杨问三人已在等侯。
秦陆也不废话,直接开始指点。
韩飞羽练刀罡凝练。
秦陆让他对着木桩练,一刀斩出,木桩表面只留一道浅痕,内部却被刀罡震成碎屑。
韩飞羽练了整整一个时辰,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刀柄滴落。
他没有停,咬着牙继续练。
顾小满练剑招变化。
秦陆亲自喂招,以剑脊拍击他的手腕,逼他学会用剑脊反击。
顾小满被拍了不知多少次,手腕青紫一片。
杨问练剑势连绵。
秦陆让他对着空中飘落的树叶刺剑,要求一剑刺出,剑光连绵不绝,将数十片落叶全部刺穿。
秦万林在另一侧练掌。
独臂连拍,掌影重重,刚柔并济,越来越有秦陆的风范。
周曦在角落练枪。
枪尖雷光凝成一线,细如发丝,无声无息刺入木桩。
木桩表面只有针眼大的小孔,内部已被雷光震成齑粉。
她收枪,再次刺出。
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
时间一日日过去。
演武场上的呼喝声从早响到晚,几人的汗水浸透了青石地面。
半月后的一日傍晚,秦陆将七人叫到面前。
“今日不练了,都回去歇着。明日一早,山门前集合。”
韩飞羽一愣:“外公,去哪?”
秦陆淡淡道:“去京城。修真大会的预赛,快开始了。今夜好好歇息,明日一早出发。”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慈云山山门前已聚满了人。
秦家三百馀族人弟子,悉数到场。
有人站在山门内,有人站在山门外,有人站在山道两侧,黑压压一片,鸦雀无声。
秦陆一身青衫,负手立于山门前。
身后站着秦万林、周曦、顾小满、韩飞羽、林战、杨问六人。
秦陆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面孔,缓缓开口。
“秦家走到今天,靠的不是哪一个人,是所有人。今日,我带他们六人赴京,参加东洲修真大会。这是秦家第一次代表齐国出战东洲。无论结果如何,他们都是秦家的骄傲。”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几分。
“秦家子弟,无论走到哪里,都要记住——你们身后,站着慈云山,站着秦家!”
众人齐声应诺。
声震云宵。
秦陆转身,袖袍一挥。
流云逐月梭从袖中飞出,迎风便长,化作一艘十丈飞舟,悬于山门前。
梭身刻满风系阵纹,灵光流转。
秦陆当先登舟。秦万林六人紧随其后。
韩飞羽站在船头,朝人群挥手,满脸兴奋。
顾小满站在他身侧,咧嘴笑着,也挥了挥手。
杨问趴在船舷上,朝下面喊:“等我们的好消息!”
秦云秋在人群中跳起来挥手:“一定要赢啊!”
看到这一幕,秦陆笑了笑,随后转身,灵力注入飞舟。
流云逐月梭微微一震,梭身风系阵纹亮起,化作一道流光,朝京城方向疾驰而去。
山门前,众人仰头望着那道流光,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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