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午后,秦陆正在后山涯边演练拳法,忽然感应到一道熟悉气息自山门方向掠来。
这日午后,秦陆正在后山涯边演练拳法,忽然感应到一道熟悉气息自山门方向掠来。
那道气息洒脱随性,带着几分不羁,正是萧珩。
秦陆收拳,负手立于崖边,静待来人。
片刻后,一道青色遁光落在崖上。
萧珩一身青衫,腰悬玉佩,嘴角噙着笑意,大步走来。
“老秦!”
秦陆转身,见他面色红润,气息浑厚,比上次见面时更精神了几分,笑道:“萧兄弟气色不错,可是有什么喜事?”
萧珩走到近前,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崖边青石上,从袖中摸出两只酒壶,抛给秦陆一只。
“先喝酒,喝完再说。”
秦陆接过酒壶,拔开塞子饮了一口。
酒液入喉,带着一股清冽甘甜,显然是上品灵酒。
萧珩也灌了一口,抹了抹嘴,笑道:“老秦,你猜我今日为何来?”
秦陆在他身侧坐下,淡淡道:“看你这样子,不是来借灵石的。”
萧珩哈哈一笑,又灌了口酒,这才道:“两件事。第一件,万法宗与风雷园的恩怨,了结了。”
秦陆眉头微挑:“这么快?”
萧珩点头,将事情经过一一道来。
姜萱将秘境中发现的遗物和书信带回风雷园后,风雷园掌门,也就是姜萱的父亲,当场震怒。
他连夜召集长老议事,又派人将书信拓本送了一份给万法宗。
万法宗那边接到书信,同样震动。
两派掌门百年来头一次心平气和坐在一起,将那几封书信反复查验。
最终确认,当年姜远山赴约一事,确实是有人从中作梗。
那个传递消息的人,正是风雷园一名已故长老的亲传弟子。
此人百年前便已失踪,如今看来,多半是暗影安插的暗子。
“两派掌门当场握手言和。”
萧珩说到这里,眼中满是感慨:“百年的血仇,就这么解开了。姜萱她爹当着众人的面,给万法宗掌门鞠了一躬。那老头子活了二百多岁,从来没跟人低过头,那一鞠躬,把在场所有人都震住了。”
秦陆沉默片刻,问:“那当年死伤的那些人,就这么算了?”
萧珩摇头:“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两派约定,共同追查暗影的线索,找到当年那个传递消息的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另外,两派各出资源,在当年死伤最惨重的地方建一座碑,把所有战死者的名字都刻上去。每年祭奠,永不间断。”
他顿了顿,又道:“姜萱她爹说了,仇恨不能忘,但不能让仇恨继续害人。刻碑祭奠,是为了记住教训,不是为了延续仇恨。”
秦陆点头:“姜掌门是个明白人。”
萧珩又灌了口酒,脸上笑意更浓:“第二件事,老秦,我要成亲了。”
秦陆转头看他。
萧珩咧嘴笑道:“两派恩怨了结,她爹没理由再拦着。上个月亲自开口,说可以把姜萱嫁给我。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成亲后要在吴国住三年,替风雷园处理些事务。三年后随我去哪儿都行。”
秦陆嘴角微微扬起:“所以你算是入赘?”
萧珩一口酒差点喷出来,瞪眼道:“什么叫入赘?那是住三年,帮忙做事!入赘是要改姓的,我萧珩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秦陆淡淡道:“住三年,帮老丈人做事,跟入赘有什么区别?”
萧珩被噎住,瞪着他看了半晌,忽然泄了气,摆手道:“行行行,你说是就是吧。反正就三年,三年后老子拍拍屁股走人,谁拦得住?”
秦陆笑了笑,没再调侃。
萧珩又灌了口酒,继续道:“婚期定在下月初十,地点在吴国风雷园。她爹说要大办,请各派各宗来观礼。我这边也得请些人,老秦你是一定要来的。”
秦陆点头:“自然要去。”
萧珩又道:“你去了可得给我撑场面。我萧家在齐国虽有些名头,但在吴国那边没几个人认得。你秦陆的名号如今可是响得很,金丹以下第一人,走到哪儿都有人给面子。”
秦陆看他一眼:“你是成亲还是撑场子?”
萧珩嘿嘿一笑:“两样都要。成亲是大事,场面也得撑起来。不能让姜萱那边的人觉得我萧珩没排面。”
秦陆没有多说,只道:“届时我带上家中小辈一起去。”
萧珩大喜,举壶道:“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二人碰壶,各自饮了一大口。
萧珩饮完,抹了抹嘴,忽然正色道:“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