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没?”韩飞羽叉着腰,“三根赤尾狐尾,一根不少!三百贡献点,到手了!”
他身后那三名少年连连附和。
“飞羽真厉害!”
“那可是赤尾狐!我一个师兄上次去了两天,空手而归!”
“飞羽这才半天就猎到了,这本事,内门弟子中也少见!”
韩飞羽听着这些话,脸上笑意更浓。
他低头看向蹲在田里的顾小满,扬声道:“顾小满,你除了多少草了?”
顾小满头也不抬,继续拔草,随口应道:“没数。”
韩飞羽探头看了一眼那片清理出的药田,撇撇嘴:“半天才干这么点?八十贡献点,果然只配干这种活。”
韩飞羽探头看了一眼那片清理出的药田,撇撇嘴:“半天才干这么点?八十贡献点,果然只配干这种活。”
他身后一名少年跟着道:“就是,飞羽可是要代表秦家去参加门中小比的,到时候进了前十,就能代表秦家参加齐国选拔。再往后,还能去参加东洲第一修真大会!哪象有些人,只能在这儿拔草。”
另一名少年接话:“听说东洲第一修真大会三年后开始,到时候整个东洲的天才都会去。飞羽若能在大会上露脸,那可真是光宗耀祖了!”
韩飞羽听得眉开眼笑,嘴上却道:“三年后的事,还早着呢。先得在门中小比赢过那些家伙,再去齐国选拔。齐国选拔之后,还得跟楚、陈两国的天才比,赢了的十个人才能去绝峰顶。”
他顿了顿,瞥了顾小满一眼。
“到时候,这十个人里,肯定有我一个。”
顾小满终于抬起头。
他看着韩飞羽,眨眨眼,忽然笑了:“韩师兄厉害。”
韩飞羽被他笑得有些不自在,总觉得这笑容跟早上那个笑容一模一样,看着真诚,却让人心里发毛。
“你笑什么?”他皱眉道。
顾小满摇头:“没笑什么,就是觉得韩师兄说得对,东洲第一修真大会,那可是百年一遇的盛事。若能参加,确实光宗耀祖。”
韩飞羽盯着他看了片刻,哼了一声:“你知道就好。”
他弯腰捡起那三根狐尾,装回布袋,转身要走。
走了几步,忽然回头。
“顾小满,三年后的门中小比,你也会参加吧?”
顾小满想了想,点头:“应该会吧。”
韩飞羽盯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挑衅:“那到时候,咱们比一比。看看谁先拿到代表秦家去齐国的名额。”
顾小满眨眨眼,又笑了:“好啊。”
韩飞羽被他这轻飘飘的态度弄得有些窝火,却又挑不出毛病,最后哼了一声,带着三名少年扬长而去。
顾小满目送他们走远,继续低头拔草。
日头西斜,药田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
傍晚时分,顾小满干完活,去草庐找金管事销了任务。
金管事验过药田,点了点头:“干得不错,八十贡献点已记入你名下。”
顾小满谢过,转身离开药园。
暮色四合,他沿着青石道往回走。
走到半路,迎面遇见一人。
孟言之。
他一身青灰弟子服,手里拿着几张刚画好的符录,正边走边端详。
“小满?”孟言之抬头看见他,脚步停下,“你怎么从后山那边来?”
“接了个除草的活,刚干完。”顾小满凑过去,看向他手里的符录,“言之哥,你画的?”
孟言之点头,递过一张:“轻身符,你要不要?送你一张。”
顾小满接过符录,翻来复去看了看,又递还给他:“我留着也没用,言之哥自己用吧。”
孟言之也不推辞,收好符录,与他并肩往回走。
走了几步,他忽然问:“小满,你今天在事务阁见到韩飞羽了?”
顾小满点头:“见到了,他接了猎杀赤尾狐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孟言之眉头微皱:“他又找你麻烦了?”
“也不算麻烦,就是说几句。他说三年后门中小比,要跟我比一比呢。”
孟言之沉默片刻,低声道:“那人争强好胜,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父亲是韩霄长老,母亲是玉瑶长老,打小就被捧着长大,性子难免……”
“我知道。”顾小满打断他,咧嘴笑了笑,“言之哥,我没往心里去。”
孟言之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二人默默走了一段,前方弟子居的灯火已隐约可见。
顾小满忽然道:“言之哥,你说那个东洲第一修真大会,到底什么样?”
孟言之一愣,想了想,道:“我也只是听人说过。据说那是东洲十六国联合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