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逸尘咧了咧嘴:“筑基什么修为?”
“筑基初期,自称陈通,擅长火系法术。”
许灵顿了顿,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道:“师父,此人昨日已在城中放出话,说白石城演武场名不副实,要拆咱们的招牌。我看他是活腻歪了。”
柳逸尘饶有兴趣道:“哦?这么嚣张?”
“可不是嘛!师父您可得好好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是他要打我,又不是要打你。”
许灵一愣,随即跺脚:“师父!您怎么这样!徒弟这不是替您着急嘛!”
柳逸尘懒洋洋往椅背上一靠:“急什么?他来,便接。正好让你瞧瞧,什么叫真正的火系法术。”
许灵眼睛一亮:“师父您要亲自出手?”
柳逸尘瞥她一眼:“怎么,你不想看?”
“想看想看!”许灵连连点头,又尤豫道,“可是师父,那人来者不善,要不要先查查底细?”
柳逸尘瞥她一眼:“怎么,你不想看?”
“想看想看!”许灵连连点头,又尤豫道,“可是师父,那人来者不善,要不要先查查底细?”
“查什么底细?跳梁小丑而已。你先把上午那三场安排好了,别出岔子。”
许灵应下,正要退出去,忽然又回头:“师父,师娘身体可好?”
柳逸尘脸上那副懒散神色微微一收,多了几分柔和:“还好,你有心了。”
许灵咧嘴一笑:“等师娘好些了,我去给她请安!我走了!”
说罢,一阵风似的出了门。
柳逸尘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嘴角却带着笑意。
窗外,演武场中那两名炼气散修已分出胜负,使剑的赢了,正拱手向台下致意。
台下有人欢呼,也有人起哄,嚷着要再打一场。
柳逸尘靠在椅上,目光落在窗外。
许灵在场边忙前忙后,安排下一场比斗的人选,时不时还朝台上喊几句什么。
那副认真模样,倒是挺可爱的。
……
上午三场比斗很快结束。
许灵安排的对手都是炼气期,胜败皆有,看得台下观众直呼过瘾。
柳逸尘在雅间里看着,偶尔指点许灵几句,其馀时候只是饮茶。
午时,许灵送来饭食。
简单两菜一汤,灵米饭冒着热气。
柳逸尘刚拿起筷子,楼下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他放下筷子,走到窗边。
演武场中,一个赤袍修士大步走入。
此人约莫四十出头,身材魁悟,满面红光,周身火属灵力流转,正是筑基初期的气息。
他走到场中央,环顾四周,声音洪亮:“齐国白石城演武场,不是说高手如云吗?怎么今日都是些炼气期的娃娃在打?筑基修士都死光了?”
台下顿时哗然。
有人认出了他:“是陈通!昨日放话那个!”
“还真来了!”
“这下有好戏看了!”
陈通负手而立,目光扫过二楼雅间,最后落在临窗那道身影上。
“柳逸尘!我知道你在上面!下来与我打一场!”
他声音震得演武场顶棚嗡嗡作响。
台下观众齐刷刷望向二楼。
许灵从楼下跑上来,推门而入,满脸兴奋:“师父!他来了!”
柳逸尘看了她一眼:“你这么高兴做什么?”
许灵嘿嘿一笑:“徒弟想开开眼嘛!”
柳逸尘轻笑一声,放下茶杯,转身下楼。
他走得不快,一步一步,从楼梯上下来,穿过人群,走到场中央,在陈通面前三丈处站定。
陈通打量他几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筑基中期,倒是够格。”
柳逸尘歪着头看了看他,忽然笑了:“你就是那个要拆我招牌的?”
陈通冷哼一声:“正是!我听说你是秦陆的弟子,近些年靠着师父名声,在白石城混得风生水起。今日我陈通就来领教领教,看看你到底有几分本事!”
柳逸尘不恼反笑,摸了摸下巴:“靠师父名声?嗯,这个说法倒是新鲜。行,那就让你见识见识,靠师父名声的人,是个什么打法。”
他抬起右手,勾了勾手指:“来吧。”
陈通脸色一沉:“装腔作势!”
话音未落,他周身火光暴涨!
双手结印,一道赤红火柱从他身前轰然喷出,直取柳逸尘!
火柱粗逾丈许,所过之处,地面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