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修为虽只是筑基,但对战局的判断、出手的时机,精准得可怕!
谢宗越打越惊。
他发现,自己竟被一个筑基修士牵制住了!
吕弘的枪势本就凌厉,此刻有秦陆从旁策应,枪枪都往他要害招呼。
而秦陆滑溜得象条泥鳅!
每次他想抽身先解决这个麻烦,秦陆立刻远遁,等他被吕弘缠住,秦陆又粘贴来,一剑一剑地恶心他!
“混帐!”
谢宗暴怒,却又无可奈何。
更让他心惊的是,吕弘枪势越来越猛,仿佛根本不计后果。
他看到吕弘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角隐隐有血迹渗出,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这个疯子!
他在拼命!
谢宗终于慌了,而他馀光一扫,发现远处的楚青蕖居然还没有全力出手,当即怒喝起来:
“楚青蕖!你还在等什么?!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快点出手!”
秦陆心头猛然一紧,他看向另外战场。
只见楚青蕖听到谢宗这一声大喝,她的动作微微一滞。
随后一瞬,她便猛然出手!
一道青芒从她袖中飞出,直取萧阳夏!
萧阳夏正带着费烈四人对抗一名金丹,本就岌岌可危,哪还挡得住这一击?
他勉力催动法器抵挡,却被那道青芒震得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
“萧前辈!”
费烈四人大惊,连忙护在他身前。
谢宗见楚青蕖终于出手,狂喜大笑:“好!今日便让这些齐国人,一个都跑不掉!”
他话音未落,周身光芒暴涨!
一条河水自他袖中奔涌而出,河水翻涌,朝秦陆当头罩下。
秦陆双剑齐斩,剑罡斩入河水,却如泥牛入海,只激起几道涟漪。
“筑基也想破我此招?痴心妄想!”
长河继续压下,秦陆只觉一股巨力如山,压得他骨骼嘎吱作响。
金身诀催至极限,体表光泽明灭不定。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吕弘忽然收枪,左手在储物袋上一抹,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青铜令牌。
令牌古朴,表面刻满繁复云纹,散发淡淡金光。
“这是……”
谢宗瞳孔骤缩。
他感应到那令牌中蕴含的恐怖力量,那绝非金丹修士能抗衡的威压!
“镇!”
吕弘低喝一声,灵力疯狂涌入令牌。
令牌骤然亮起,金光大盛!
一道金色光幕从令牌中扩散而出,瞬间笼罩方圆百丈!
光幕所过之处,谢宗的长河如冰雪遇火,迅速消融。
“这是什么东西?!”谢宗骇然后退。
吕弘脸色苍白如纸,嘴角鲜血狂涌,但眼中却亮得惊人,他一字一句道:
“这是我齐国皇室传承千年的镇岳令!”
谢宗脸色大变,转身欲逃。
但金色光幕已彻底合拢,笼罩住了谢宗!
“不——!”
谢宗厉吼,周身血光疯狂撞击光幕,却如困兽之笼,纹丝不动。
秦陆瞳孔骤缩。
吕弘脸色惨白如纸,手中镇岳令光泽急速黯淡。
就在此时,一道声音突然炸响!
“阵法已成!快撤!”
丁明!
秦陆猛然转头,只见丁明不知何时已脱离战圈,双手结印,周身灵光大盛!
他身后,一座巨大的阵法正在成形!
那阵法复盖方圆千丈,无数符文在虚空中凝聚,勾连成一座繁复至极的阵图。
阵图一成,一股浩瀚的镇压之力轰然降临!
陈国修士脸色大变:“不好!他在布阵!”
他们几名金丹想要出手,但那阵法已成,镇压之力如山岳般压下,他们的动作都慢了几分。
“走!”
丁明厉喝一声。
吕弘收起镇岳令,身形暴退!
邹羽剑光横扫,震开两名对手,紧随其后!
范芷虚晃一招,抽身便退!
萧阳夏则是带着费烈四人疾掠而退!
秦陆双剑归鞘,无踪步催到极致,朝阵法外冲去!
那道巨大的阵图在他身后轰然落下!
“轰——!!!”
震天巨响炸开!
阵图落地,化作一道巨大的光幕,将七名金丹尽数困在其中!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