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逃?”
秦陆眼神一冷。
他右手一抬,裂神针再次出现在指间。
这一次,他将蕴神观天诀催动到极致,神识牢牢锁定那道血光中的神魂波动。
裂神针微微震颤,针尖幽光凝练如实质。
“去!”
秦陆低喝,屈指一弹。
裂神针破空而出,速度比血遁更快三分!
那道血光刚飞出两百丈,裂神针已至其后心。
血屠似乎感应到危机,血光猛地一折,试图变向——
但裂神针如影随形,针尖幽光一闪,精准刺入血光内核。
“啊——!”
远处传来一声短促惨叫。
血光溃散,露出血屠身形。
他悬浮在半空,七窍流血,眼神涣散,神魂已被裂神针彻底重创。
秦陆身形一闪,已至血屠身前。
血屠艰难抬头,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你……究竟是谁……”
秦陆淡淡道:“齐国,慈云山秦陆。”
“秦……陆……”血屠喃喃重复,随即眼中闪过恍然,“原来是你……我……我不甘心……”
话音未落,生机已绝。
庞大身躯从空中坠落,砸在地面,溅起一片尘埃。
周围那些尚未逃远的邪修见首领惨死,更是魂飞魄散,四散奔逃。
秦陆眼神冰冷。
这些邪修为祸一方,不知害了多少人性命,岂能放过。
他神识锁定逃得最快的三名筑基初期邪修,裂神针再次激发。
三针齐出。
三人同时惨叫,抱头倒地。
秦陆身形如电,在谷中穿梭。
剑光每一次闪铄,必有一名邪修倒下。
不过一炷香时间,谷中再无活口。
秦陆收剑,走向石屋。
推开屋门,一股浓重血腥气扑面而来。
屋内景象令人作呕。
地上刻画着巨大血池,池中鲜血尚未干涸,漂浮着残肢断臂。
四周墙壁悬挂着数十具干尸,皆被抽干精血。
角落堆放着大量储物袋、法器,显然是受害者遗物。
秦陆神色不变,这种场面他见得多了。
他走到血池旁,仔细探查。
池底刻有阵法,以鲜血为媒,炼制某种邪道法器。
秦陆并指如剑,剑气纵横,将阵法彻底摧毁。
随后他放出真火,将屋内一切焚化。
走出石屋,秦陆走向第二间石屋。
这间石屋外观更加坚固,门上有禁制符文闪铄。
秦陆抬手一道剑气,禁制应声破碎。
门内景象比刚才更触目惊心——这是一间囚室。
昏暗空间里,七八名修士被粗大铁链锁在墙壁上,铁链上刻有压制灵力的符文。
这些人衣衫褴缕,身上伤痕累累,气息微弱,有的已经昏迷。
铁链的束缚让他们无法动弹,只能无力地垂着头。
听到门开的声音,有人艰难地抬起头,当看到秦陆时,顿时眼睛一亮。
秦陆目光扫过众人。
这些囚犯修为从炼气中期到筑基初期不等,男女皆有,年纪最大的看起来四十馀岁,最年轻的不过十七八岁少年模样。
最里面墙边,一位白发老者突然挣扎起来,铁链哗啦作响:“你……你是何人?那些畜生呢?”
“死了。”秦陆简短回答。
这两个字仿佛有魔力,囚室里瞬间安静。
片刻后,一位中年女修突然放声大哭,哭声里满是劫后馀生的悲喜交加。
那少年模样的修士嘴唇颤斗,眼泪无声滑落,喃喃道:“死了……他们死了……阿爹,阿姐,你们看到了吗……害你们的人死了……”
最靠门边的壮汉猛地以头撞墙,嚎啕道:“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
秦陆没有打断他们,只是静静等待。
待众人情绪稍缓,他才走到墙边,并指如剑,剑气精准斩断铁链。
“咔嚓、咔嚓……”
铁链断裂声接连响起。
白发老者最先恢复,他挣扎着爬起,对着秦陆深深一拜,老泪纵横:“老朽陈松,乃落雁城陈家长老。半月前携族中子弟出行,遭这群邪修埋伏……同行十二人,如今只剩老朽与这侄孙陈星。”
他指了指角落里的少年,继续道:“若非恩公今日相救,我二人必成那血池亡魂。此等大恩,陈家没齿难忘!敢问恩公高姓大名?”
秦陆略一沉吟,想起主线任务“声震寰宇”需扬名东洲,便开口道:“齐国,慈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