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者之间,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共鸣。
陶月瞪大眼睛:“这是……”
秦陆心中叫苦,面上却只能做出惊愕之色:“这、此剑乃我早年偶然所得,一直无法驱使,今日怎会……”
话音未落,偏室门“轰”然打开。
楚青蕖与三名金丹供奉快步走出,目光瞬间锁定空中古剑。
“这是何物?!”
一名红脸金丹修士厉声喝问。
另一名白须老者眼睛一亮,死死盯着古剑与镇国玺间的气机勾连,声音发颤:“至阳灵性……纯粹无比!竟能与玺中秽气相斥相引,而不伤国运分毫!”
楚青蕖目光如电,扫过秦陆,又落回古剑,眼中迸发出激动神采:“此物……莫非就是……”
她身形一闪,已至平台边缘,抬手虚抓,一道柔和灵力裹向古剑。
片刻后,楚青蕖收回手,脸上喜色难掩:“果然是至刚至阳的灵物!品阶虽难判定,但其性纯粹,与玺中秽气相克相引,正是我等苦寻之物!”
她转身,看向秦陆,语气急促:“此剑主人是谁?”
陶月连忙上前半步,拱手道:“启禀长公主,此剑是秦石道友之物。秦石乃属下引荐入工部的炼器师,精于材料辨识。”
楚青蕖目光落在秦陆身上,打量片刻,沉声道:“秦石?此剑从何得来?”
秦陆拱手垂目,答道:“回长公主,此剑乃晚辈早年游历所得,于一处古修遗府中发现,一直无法驱使,只当是件古物收藏。。今日不知为何突然异动,惊扰诸位,还望恕罪。”
楚青蕖盯着他,继续道:“此剑于修复镇国玺有大用。秦石,你可愿暂借此剑于王室?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秦陆心中无奈。
此情此景,容不得他拒绝。
即便他不愿,对方三位金丹在此,强取也是易如反掌。
他略作沉吟,抬头道:“能为修复国器略尽绵力,晚辈荣幸。只是……晚辈对炼器一道颇有向往,不知可否容晚辈在侧观摩修复过程?若能得窥一二高深技艺,于愿足矣。”
楚青蕖闻言,与三名金丹供奉对视一眼。
红脸修士皱眉:“修复过程涉及王室秘法,岂容外人旁观?”
白须老者却抚须道:“此人既献剑有功,且只求观摩,未尝不可。修复过程繁杂,多一人少一人,无关大局。”
楚青蕖略一思忖,点头道:“准,你可留在殿内观摩,但需严守规矩,不得打扰诸位大师施法,不得泄露所见所闻。”
秦陆郑重行礼:“晚辈遵命。”
楚青蕖不再多言,转身对众人道:“时机难得,即刻准备,以此剑为引,炼化秽气!”
殿内瞬间忙碌起来。
八名炼器师重新归位,三名金丹供奉分居三角,楚青蕖亲自立于平台正东,主持大局。
秦陆被陶月引至大殿东南角一处观阵台,此处视野开阔,又能避开内核灵力流转。
陶月低声道:“你胆子不小,敢提这等要求。不过长公主既应允,你便安心观看,莫要多言,莫要乱动。”
秦陆点头:“我明白。”
陶月深深看他一眼,转身回到自己岗位。
秦陆立于观阵台,凝神望去。
只见楚青蕖双手结印,一道青色灵力注入镇国玺,玉玺青光大盛,表面裂纹处黑气蒸腾,被缓缓逼出。
三名金丹供奉同时出手,各施法诀,三道磅礴灵力如巨网罩下,将溢出的黑气束缚,缓缓导向悬于上方的古剑。
古剑感应到秽气接近,剑身暗金光芒骤亮,一股灼热阳刚的气息散发开来。
黑气触及剑光,发出“嗤嗤”声响,不断消融。
然而秽气极其顽固,消融速度缓慢,且不时反扑,试图侵蚀剑光。
楚青蕖神情专注,十指如飞,不断调整灵力输出,引导古剑阳力与秽气达成微妙平衡,既压制秽气,又不至于引发剧烈冲突,伤及玺中国运。
八名炼器师则各据一方,以自身灵力温养玉玺,稳固其本源。
整个过程十分精细,每一丝灵力流转,每一次气机调整,皆需极精准的掌控。
秦陆看得目不转睛。
金丹修士的炼器手法,果然与筑基期天壤之别。
他们对灵力的掌控已入微境,神识与法力浑然一体,每一道法诀都暗合天地韵律。
更难得的是,数人联手施法,气机勾连竟如一人,毫无滞涩。
秦陆心中感悟不断涌现。
以往他炼器,多倚仗自身灵力与符文知识,对材料特性、灵力共鸣的理解仍停留在较浅层面。
而此刻,亲眼目睹金丹修士以天地为炉、灵力为火,引导两件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