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片刻,起身道:“我去一趟林家。”
陆渊沉默片刻,起身道:“我去一趟林家。”
陆文远连忙拉住他:“渊儿,莫要冲动。林家……背后有人。”
“父亲放心,我有分寸。”陆渊拍拍父亲手背,“只是去问问情况。”
他不再多言,走出厅堂,驾起剑光,直奔城西林家。
林家宅院比陆家更大,门庭气派。
陆渊按下剑光,落在门前。
守门护卫见他御剑而来,知是修士,不敢怠慢,连忙入内通报。
不多时,一名锦衣青年快步走出,约莫三十多岁,面容与林风有五六分相似,正是林风胞弟林明。
林明虽是凡人,但也在慈云山住了许久,自然是认得陆渊,连忙拱手,脸上堆起躬敬笑容:
“陆仙师驾临,有失远迎,快快请进。”
陆渊向内走去。
二人在客厅落座,侍女奉上香茶。
林明小心翼翼问道:“陆仙师此来,可是有事?”
陆渊开门见山:“为我族弟陆达之事。”
林明笑容一僵,随即恢复自然:“原来是这事。陆仙师,令弟伤了我铺子管事,伤势不轻。按城中规矩,伤人者需拘押受审,在下也是依法办事。”
“事情缘由我已知晓。”陆渊平静道,“双方皆有错。陆达年轻气盛,下手失了分寸,该罚。但关了七八日,也该够了。林家主可否行个方便?”
林明尤豫片刻,随即笑道:“陆仙师开口,这个方便自然要给,我这就让人把令弟带出来。”
他唤来管家吩咐几句。
半盏茶后,陆达被两名护卫带出。
少年脸上带着淤青,精神萎靡,见到陆渊,眼中一亮:
“渊哥!”
陆渊看他无恙,心下稍安,对林明拱手:“多谢林家主,药费赔偿,陆家稍后送到。”
“些许小事,不必挂心。”林明摆手,顿了顿,似无意道,“说来也巧,前些日子我兄长林风传讯回来,说他修为又有精进。还特意嘱咐我,家中事务若有难处,可报他名号。”
陆渊目光微动。
这是点他呢。
林风是山中执事,修为与他相当。
林明此刻提起,无非是暗示林家背后也有强者靠山。
陆渊面色不变:“林风师兄天资卓越,精进是理所当然,待他回山,我再与他叙旧。”
他起身,对林明道:“今日叼扰,告辞。”
林明连忙相送:“陆仙师慢走,代我向秦老祖问好。”
走出林家,陆达低着头,小声道:“渊哥,我给你添麻烦了。”
“知道麻烦,以后做事前多想想。”陆渊语气严肃,“今日若非我出面,林家不会轻易放人。你记住,一定要守好律法规矩!若太过分,我也帮不上你!”
“我记住了。”陆达连连点头。
陆渊将他送回陆家,又叮嘱父亲陆文远几句,便不再耽搁。
临川城只是顺路,白石城才是正事。
他祭起飞剑,冲天而起。
高空之上,他回望渐远的临川城。
当年他就是从这里走出去,踏上修真路。
如今回来,已能凭一句话让林家放人。
林明最后那番话,他听懂了弦外之音。
但眼下不是计较的时候,布阵材料延误之事更为紧要。
流风剑加速,化作青色流光,朝着白石城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