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眼时,眸子里有种许久未见的幽光。
“玉璇,这些年……我其实没闲着,我一直在想别的路子。”
“正统的筑基之路,对我这破损的经脉已是死路。但我发现,一些偏门古籍里记载着……更古老的法子。”
“什么法子?”秦玉璇心头微动。
“万物有灵,草木亦然。”
林风指向药园深处几株形态奇异的植物:“你看那地龙筋,生于绝壁,根须能裂石吸金,轫性非比寻常。还有血纹黑芋,看似阴诡,其块茎蕴含的精血之气,远超寻常补药。”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
“我在想,若能萃取这些奇植的特性精华,以秘法引导其生命力与修士肉身缓慢嫁接……或许能以它们的野性,强行冲破人体的桎梏!”
秦玉璇听得脊背微微发凉。
这想法有些极端,近乎掠夺草木精魄为己用,已偏离中正平和的正道。
“这……听起来近乎魔道!”
“不!这只是向自然借力!”林风立马解释,“我研究的是共生之法,绝非掠夺吞噬!我只是想……找到一条能让破损根基重新焕发生机的路。玉璇,这是我唯一能看到属于我的可能。”
秦玉璇闻言,看着丈夫眼中多年未见的渴望,不由得心软了。
或许是自己多虑了?
他毕竟整日与药草为伴,思路奇特些也正常。
比起让他彻底沉沦,有一点危险的希望,总好过没有希望。
她压下心头那丝疑虑,缓缓点头:“你需要什么,我会尽力支持。但答应我,绝不可……触碰真正的禁忌。”
林风用力点头:“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