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命换命!
秦万川瞳孔骤缩,刀势已出无法收回,只能微微偏转刀锋,同时左臂横架格挡。
“噗嗤!”
刀锋切入韩烈左肩,深可见骨。
“砰!”
韩烈双掌拍在秦万川左臂,狂暴气劲炸开!
秦万川左臂剧痛,整个人被轰得离地飞起。
韩烈亦被刀势带得跟跄后退,肩头鲜血狂喷。
两人几乎同时摔向擂台边缘!
“不好!”
台下惊呼。
秦万川在空中强扭腰身,右手断岳刀猛地插入擂台地面,火星四溅,拖出长长刀痕,在擂台边缘险险停住。
韩烈却已收势不及,眼看就要跌下擂台,他竟狂笑一声,左手猛地抓向秦万川尚未收回的右臂!
“一起吧!”
秦万川猝不及防,被这一带,脚下失衡,两人纠缠着一同摔出擂台!
“轰!”
尘埃扬起。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擂台外倒地的两人。
凶虎秦万川……败了?
不,是双双跌落!
平局?
片刻后,哗然四起。
“平手?!凶虎居然没赢?”
“那韩烈什么来头?竟能和凶虎拼到这地步?”
“他最后那掌好凶!完全是搏命打法!”
秦万川撑着断岳刀站起,左臂软软垂下,脸色苍白。
他看着同样跟跄起身的韩烈,对方肩头伤口深可见骨,却还在笑。
“秦道友,承让了。”韩烈咧嘴,露出一口白牙。
秦万川没说话,转身走向信道。
自有秦家弟子上前,将韩烈引往别处休息疗伤。
……
疗伤室内,药气氤氲。
巨大浴桶中热水翻滚,十馀种药材在其中沉浮,散发浓郁药香。
一名年轻侍女正在桶边小心控制火候,她脸颊微红,眼睛不敢乱看。
秦万川赤膊坐在桶中,水汽朦胧间,那身肌肉如凋刻般棱角分明,几道新鲜伤口正在药力作用下缓缓愈合。
秦万川闭着眼,脑中回放方才的战斗。
韩烈功法太怪。
初时平平,甚至有些弱。
但随着交手,他实力一路飙升,最后那掌威力已接近筑基圆满。
若非自己金身诀够硬,左臂怕是要废。
这等功法,闻所未闻。
还有他战斗风格,看似散修野路子,但某些招式衔接又透着精妙,不似寻常散修能有。
此人,绝不简单。
正思索间,门外传来鲁平焦急的声音:“韩道友,你伤重,不宜走动!哎——你别硬闯!”
“砰!”
门被推开。
韩烈裹着一身新换的灰布袍,肩头包扎处渗出血迹,面带笑意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两人,一左一右守在门口,气息赫然都是筑基中期!
秦万川睁开眼,目光扫过那两名侍卫,又落在韩烈脸上。
筑基期的散修,能有两位筑基侍卫?
这排场,可不象散修。
“秦道友,打扰了。”
韩烈自来熟地走到浴桶旁木凳坐下,看了眼桶内药汤:“二阶上品的养元汤,秦家果然底蕴深厚。”
秦万川没接话,淡淡道:“还想打第二场?”
韩烈失笑:“凶虎果真名不虚传,伤成这样还敢邀战,不过今日够了,再打下去,我这肩膀怕真要废。”
秦万川盯着他:“你到底是谁?这份实力,没道理突然冒出来,一点风声都没有。”
韩烈笑了笑,突然伸手在脸上一抹。
只见他面部肌肉一阵轻微蠕动,蜡黄肤色褪去,露出原本白淅肌肤,眉眼轮廓也柔和下来,变成一个约莫二十七八岁的青年模样,眉宇间自带贵气。
秦万川皱眉。
此人居然是易容来参加比赛。
“凶虎啊凶虎,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青年笑道,语气随意,“认识一下,我叫吕彻。”
吕彻?
秦万川瞳孔微缩。
这个名字他自然听过。
齐国九皇子,吕彻!
传闻这位皇子天赋卓绝,深居简出,极少露面,修为则是……筑基圆满!
吕彻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笑眯眯道:“我在宫中听说,白石城出了个凶虎秦万川,演武场未尝一败,手痒得很。今日一试,果然厉害。”
他指了指自己肩膀,“我将修为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