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哪个?前些年在赤荒原击败大烈焚阳郡主,后来又帮金丹修士击退强敌,名登东洲山水邸报的那位!”
“哦!想起来了!听说他前段时间还在汉国望月湖抢到一份机缘?”
“这事我也听说了!望月湖那场争斗,汉国各大门派都去了,合一派、炼血堂、天音阁……最后是凌霄宗的何之州一剑破阵,拿走了最大的机缘。”
“何之州确实厉害!三十五岁不到,金丹中期,或许真能在五十岁前冲击元婴之境!”
“凌霄宗这一代,真是出个了不得的人物了。”
秦玉瑶听着听着,发现话题又从父亲身上转到了何之州,心中顿时无力。
她倒是想多听听关于父亲的消息,可这些人聊着聊着就跑偏了。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不再尤豫,招手唤来伙计。
“结帐。”
付了茶钱,秦玉瑶起身下楼。
走出酒楼,午后阳光有些刺眼。
街上人流依旧汹涌,各种叫卖声、讨价还价声、车马声混杂成一片。
秦玉瑶沿着街道缓步而行,脑中还在回想刚才听到的那些话。
父亲的名声,似乎比她想象的还要响亮些。
连赵国这边的行商都听说过。
只是……中品玄器图纸和二转丹方,到底该去哪里找?
正思索间,前方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都让开!”
几名护卫模样的修士粗暴地推开人群,清出一条道路。
随后,一队车马缓缓驶来。
拉车的是四匹通体雪白的异兽,脚步轻盈,气息竟都有炼气中期水准。
车厢以紫檀木打造,雕刻着繁复云纹,窗棂镶崁着透明琉璃,隐约可见内里坐着人影。
车队所过之处,行人纷纷避让,低声议论。
“是宋家的人?”
“看那独角驹,应该是了,宋家这次也来参加拍卖会?”
“宋家这排场,倒是不小啊。”
秦玉瑶随着人群退到路边,目光随意扫过车队。
当第三辆马车经过时,车厢窗帘忽然被一只纤手挑起。
车内坐着一名年轻女子,约莫二十出头,身着鹅黄长裙,发髻高挽,插着一支碧玉簪。
她容貌清丽,眉眼间却带着几分倦色,正侧头望着窗外街景,眼神有些空洞。
就在秦玉瑶看向她的瞬间,那女子似有所感,目光转来。
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
秦玉瑶微微一怔。
那女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对她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秦玉瑶下意识地点头回礼。
窗帘落下,马车缓缓驶过。
车队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人群重新合拢,喧嚣依旧。
秦玉瑶站在原地,心中泛起一丝古怪。
方才那女子……她并不认识。
对方为何会向她点头致意?
或许只是出于礼节?
她摇摇头,不再多想,继续前行。
转过两条街,前方出现一片相对清静的局域。
此处商铺明显高档许多,门前悬挂的招牌也更为考究,来往行人衣着光鲜,气息强横者不在少数。
秦玉瑶正要走进一家售卖典籍的店铺看看,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温和女声。
“这位道友,请留步。”
秦玉瑶转身。
只见一名鹅黄长裙的女子站在不远处,正是方才马车中那人。
她孤身一人,身边并无护卫。
“道友是在叫我?”秦玉瑶有些意外。
女子走上前来,微微一笑:“方才在车上见到道友,觉得有缘,冒昧打扰,还请见谅。”
她声音轻柔,语气诚恳。
秦玉瑶打量对方。
女子修为在筑基初期,气息凝实,显然根基扎实。衣着虽不张扬,但用料讲究,裁剪合体,应是出身不俗。
“道友客气了。”秦玉瑶拱手,“不知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我见道友独自一人,似在查找什么?这聚宝城我略熟几分,或许能帮上些忙。”
秦玉瑶心中警剔立起。
经历了任家那场陷阱后,她对陌生人的善意已有了本能的戒备。
不过面上不显,只平静道:“确实在打听东西,只是连日来毫无头绪。”
“哦?不妨说来听听。若是我知道的,定当告知。”
“中品玄器炼制图纸,以及二转中品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