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三方夹击,她身形猛地向左后方滑出半步,险险避开任轻衣的背刺,同时左手一挥,一道水蓝色灵光化作圆盾挡在身前。
“轰!”
火蛇撞上水盾,爆散成漫天火星。
那三枚透骨钉却刁钻地绕过灵盾,仍朝她射来。
秦玉瑶右手并指如剑,连续三点,精准击中钉身,将其震飞。
她借势后掠数丈,拉开距离,又惊又怒,喝道:“你们竟设局害我!”
任轻衣一击不中,退到刘震身侧,脸上再无半点柔弱,她对秦玉瑶微微颔首,语气平淡:“秦前辈,抱歉了。各为其主。”
任明山与任文也聚到刘震身边,任文嗤笑一声:“秦前辈,要怪就怪你多管闲事,这修真界,好人可活不长久呀。”
刘震抚掌大笑,声如夜枭:“秦道友,此乃老夫精心布下的【血煞锁灵阵】,专为困杀筑基修士所设。阵成之后,内外隔绝,灵力流转受阻,任你修为再高,一时半刻也休想破开!今日,你便安心留在此处吧!”
秦玉瑶环顾四周。
刘震、任明山、任文、任轻衣,加之刘震那两名炼气后期的弟子,一共七人,此刻已各占方位,隐隐结成合围之势,将她团团困在阵心。
七双眼睛,杀气凛然。
“你们……”
秦玉瑶瞳孔骤缩,脑中念头飞转,瞬间想通了许多关节。
什么冥婚,什么故交托付,全是幌子!
任家与刘震根本是一路货色!
他们以婚约为名,诱骗女修来此,行杀人夺宝、甚至更残忍之事!
“卑鄙!”
秦玉瑶咬牙,心中悔恨交加。
她太大意了!
以为凭借筑基修为便能主持公道,却忘了修真界人心险恶,步步杀机!
父亲常提醒她谨慎,她总不以为然,如今果真栽了跟头!
“动手!”刘震不再废话,一声令下。
七人同时出手!
刘震祭出一柄血色飞叉,带着刺鼻腥风当头扎下!
任明山与任文催动法器,一左一右夹攻。
任轻衣与那两名炼气弟子则在外围游走,不时弹出毒针、撒出毒粉,干扰秦玉瑶心神。
秦玉瑶第一时间尝试传讯父亲,但传音符录刚亮起微光,便被阵法之力干扰,灵光瞬间溃散,消息根本发不出去!
她心中一沉,知道今日唯有死战。
面对七人围攻,她将筑基初期的灵力催至极限,身法展开,在狭小空间内腾挪闪避,同时祭出自己的本命法器【流云绡】,七色彩带疯狂挥舞,护住周身。
然而【血煞锁灵阵】压制太强,她的灵力运转不畅,剑光威力打了折扣。
更麻烦的是,对方七人配合极为默契,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等勾当。
刘震主攻,任家三人寻隙偷袭,两名炼气后期干扰,加之战阵联手,七人竟隐隐发挥出不弱于筑基中期修士的战力!
尤其刘震那柄血色飞叉,威力奇大,每一次碰撞都震得秦玉瑶气血翻腾。
不过十数回合,秦玉瑶已左支右绌,身上添了数道伤口,虽不致命,但鲜血流失,灵力消耗加剧。
“不能硬拼!”
秦玉瑶心念急转,猛地一拍储物袋,数瓶丹药飞出,她看也不看,直接捏碎玉瓶,将其中丹药尽数吞下。
顿时,一股股精纯药力化开,补充着飞速消耗的灵力,同时一些疗伤丹药也开始发挥作用,稳定伤势。
“啧,倒是身家丰厚。”刘震眼中贪色更浓,“全力出手!尽快拿下!”
七人攻势更猛。
秦玉瑶压力大增,她银牙一咬,终于祭出父亲赐下的保命之物。
“玄龟凝魄盾,现!”
那面巴掌大小的龟甲鳞盾自她袖中飞出,迎风便涨,化作一面门板大小的厚重盾牌,悬浮在她身前。
“铛!”
刘震的血色飞叉狠狠撞在盾面之上,发出沉闷巨响。
盾身黄芒微微一荡,便将飞叉蕴含的巨力尽数化解,岿然不动!
“什么?!”
刘震脸色一变。
他这柄血叉乃是下品玄器,配合他筑基初期修为,威力不俗,竟被这面盾牌轻易挡下?
任明山与任文的攻击紧随而至,刀光剑气落在盾上,同样只溅起些许涟漪,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上品防御玄器?!”
刘震失声惊呼,眼中瞬间被贪婪占据:“好!好宝贝!今日合该老夫得此机缘!”
他催动血叉连番轰击,任家三人也拼命攻击,但那
父亲赐下的这面盾牌果然不凡!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