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收到传讯的秦玉璇快步从内迎出,她今日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青色劲装,发髻高挽,显得干练利落。
“父亲,您回来了。”
“恩,看看场地。”
秦陆点头,目光已投向眼前气势恢宏的建筑群。
昔日废弃的货仓已彻底改头换面。
外围墙体加固加高,涂抹了抗法涂层的青黑色墙面在日光下泛着冷硬光泽。
主入口极为宽阔,可容数辆兽车并行,上方悬挂着巨大的匾额,以玄铁为底,镌刻“秦氏演武阁”五个苍劲大字。
秦玉璇引着秦陆向内走去,一边介绍:
“内部完全按照父亲当初的构想建造,内核演武台长宽各五十丈,以黑曜石混合玄铁溶铸地基,坚固异常。女儿特意请了镇仙司的阵法师,联手布下三重防护阵法,最强一重据说可短暂抵挡金丹初期修士的全力一击,足以确保观众安全。”
步入主体场馆,内部空间壑然开朗。
巨大的圆形演武台居于中央,高出地面三尺,台面光滑如镜。
围绕演武台,是呈扇形向上延伸的阶梯式观战席,以坚固的铁木打造,粗犷结实,粗略估算,足以容纳近两千人。
视野最佳的正面局域,设置了数十个以屏风隔开的独立雅间,陈设明显更为精致。
秦陆微微颔尾,对工程进度颇为满意。
他身形一晃,已出现在演武台中心。
“试试阵法。”
话音未落,他右拳已向前轰出。
没有动用灵力,仅凭肉身气血之力,一股拳风已悍然撞向前方空处。
“嗡——!”
演武台边缘,一层淡蓝色的透明光幕瞬间亮起,将拳风蕴含的力量尽数吸纳,光幕如同水波荡漾,泛起层层涟漪,旋即平复。
秦玉璇在台下看得分明,眼中闪过惊叹。
她深知父亲方才那一拳虽未尽力,但威力也绝非寻常筑基后期能轻易接下。
这防护阵法,果然可靠。
秦陆收拳,感受着阵法反馈的强度,眼中露出满意之色:“不错!有此阵法,可保无虞。”
他跃下演武台,对秦玉璇道:“场地很好,接下来,该让这演武场之名,响彻四方了。”
两人回到主楼内的议事厅。
秦玉璇脸上露出一丝迟疑:“父亲,您当真要亲自下场,以自身名声为演武场扬名?女儿担心……树大招风,况且擂台比斗,凶险难测,万一……”
秦陆明白女儿的忧虑,摆手打断她的话,平稳道:
“无妨,正需借此机会,让各方都看看,我秦家不仅有经营之能,更有立足之武力。我意已决,你只管将消息放出去——便说,我秦陆,在此白石城秦氏演武场,设下擂台,挑战四方来客!不限出身,不论恩怨,筑基期内,皆可前来一战!”
他看向秦玉璇,眼神锐利:“要的就是这动静,越大越好。”
秦玉璇见父亲心意已决,当下收敛忧色,沉声道:“是!女儿这就去安排,定让消息以最快速度传遍齐楚两国!
”
“去吧。”
秦玉璇行礼后转身离去,步伐坚定。
秦陆则在演武场内随意走着,熟悉各处设施。
行至后院库房局域时,正遇见好奇打量周围环境的陶月。
“秦道友,你这地方弄得可以啊!”
陶月见到他,眼睛一亮,凑了过来,拍了拍身旁一根支撑梁柱:“这黑曜石地基掺了玄铁粉,硬度足够,一般筑基法术绝难破坏。那边墙角的阵法节点镶崁手法也挺老道,看来是请了高明的阵法师。”
她三句话不离本行,职业病犯了。
秦陆笑了笑:“陶道友觉得还行便好,此地与天工坊风格迥异,道友可随意逛逛,若有兴趣,也可去城中其他商铺看看,白石城商贸繁盛,或许有你需要的炼器材料。”
陶月闻言,豪爽地摆摆手:“行,那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我自己溜达溜达。这白石城看着确实比天工坊那边更热闹些。”
她本就是随性之人,当下便兴致勃勃地朝演武场外走去,准备领略一番此城风光。
安排好陶月,秦陆并未在演武场久留,悄然返回城中租住的院落。
静室之内,禁制开启。
秦陆盘膝而坐,眉头微蹙。
金身诀第三重百炼金罡他已修炼至圆满,气血如汞,罡气自生,肉身强度远超同阶。
然而,对于如何突破至第四重,他却始终找不到明确路径。
系统当初只提及需要“不断用外力击打”以作淬炼,他尝试过以拳劲自撼、引地火灼烧,甚至操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