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拉着两个同样吓得不轻的手下,连连后退。
“滚吧。”
秦陆挥了挥手。
“是是是,这就滚,这就滚!”
王疤脸三人如蒙大赦,点头哈腰,几乎是手脚并用地逃离了巷子,速度比来时快了数倍。
院门重新关上。
工坊内一片寂静。
陶月看着秦陆,嘴巴微张,脸上满是惊愕。
她没想到,秦陆仅仅报出名号,就能将那些难缠的债主吓得屁滚尿流。
她虽然也听过秦陆的名头,但直到此刻,才直观地感受到这名号在外的分量。
“……谢了。”
半晌,她才吐出两个字,声音带着复杂。
她性情豁达甚至有些大咧咧,但也知恩图报。
秦陆此举,等于替她挡下了眼前的麻烦,虽然债务还在,但至少赢得了喘息之机。
秦陆神色如常:“举手之劳,陶道友专心炼器即可,想必短时间内,他们不敢再来。”
陶月看着秦陆平静的面容,深吸一口气,仿佛卸下了部分重担。
她突然伸手拍了拍秦陆的肩膀:“秦道友,够意思!放心,跟着我陶月学炼器,绝对不会让你亏本!今天解决了这麻烦事,高兴!那千锻钢别练了,走,我请你喝酒去!我知道坊里有家店的火烧云够劲!”
说着,也不管秦陆同不同意,拉着他的衣袖就往外走,恢复了那副风风火火的样子。
秦陆看着身前这个刚刚经历麻烦转眼就能惦记着喝酒的女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也不自觉地微微扬起。
他看得出来,陶月此人,虽然嗜赌、脾气躁,但本性不坏,且恩怨分明。
倒是一个好相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