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视野开阔,能望见远处湖面动静,自身气息还因岛礁散发的水灵之气而得以掩盖。
明心盘膝坐下,机关腿与岩石接触发出轻微磕碰声。
。届时太阴星华最盛,湖心水眼与月魄交感达到顶峰,月华灵露,多半就在那时成熟现世。”
萧珩双手叉腰,四周观望道:“方才飞行途中,好象有不少气息潜伏左近,晦涩不明。这次为了灵露,来的人想必不少吧?”
“确实。”明心点头道,“天木阁,合一派,凌霄宗,还有方才遭遇的炼血堂,俱已派人前来。此外,闻风而动的散修更是数目不明,鱼龙混杂。”
萧珩侧头看向明心,笑道:“听起来你好象对这些势力颇为熟悉?”
明心面容平静道:“我来汉国游历已有多年,这些时常闹出风波的势力,自然要多加留意,方能避开不必要的麻烦。”
“游历?”一旁静听的秦陆忽然开口问道,“明心师父不是汉国人?”
明心摇头道:“不是。”
听到这话,秦陆想起先前与江怀玉闲聊时提及的东洲各国风情:“我听闻夏国佛门鼎盛,寺院林立,香火远播,明心师父莫非出身夏国?”
明心眼中掠过一点波动,缓缓颔首:“是,我本是夏国金刚寺弟子。”
他抬头望天,似是回忆着道:“当年寺内大比,我与同门师兄切磋,下手不知轻重,一时失手……打得他经脉尽碎,终生瘫痪。”
“寺规森严,我亦被戒律院打断左腿,废去部分修为,逐出山门。如今,不过是在东洲四处漂泊,寻个落脚处罢了。”
秦陆与萧珩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了然。
原来如此,难怪他身负佛门功法根基,杀气却这般凝练,且安了一条机关腿。
“原来如此,”秦陆道,“往事已矣,大道在前,明心师父不必过于挂怀。”
明心闭目片刻,再睁开时已恢复古井无波。
萧珩又将话题引回各方势力:“那其他势力可有什么说法?”
明心想了想道:“我刚才所说的天木阁与合一派,平日素来不和,门下弟子相遇,往往针锋相对,大打出手。”
“合一派?”秦陆略显惊讶。
要知道,汉国的实力与齐国有着一个极其明显的差别,那就是汉国拥有元婴大能修士!
齐国则没有!
这是两国实力差距的体现。
而这比特婴大能,便是合一派的太上老祖——白水真人!
秦陆连忙问道:“合一派不是有元婴老祖坐镇么?天木阁是何等实力,竟敢与拥有元婴修士的宗门不对付?”
明心解释道:“白水真人闭关已超过百年,是死是活,外界无人知晓。宗门事务早已由其掌门与几位长老把持。至于天木阁,其阁主乃是金丹中期修士,实力不容小觑。两派积怨已久,具体缘由众说纷纭,有说是争夺资源,有说是理念不合,真正原因,非外人所能知。”
萧珩恍然,接着又问道:“那炼血堂呢?观其行事,功法邪异,手段狠辣,不象名门正道。”
“炼血堂堂主方晋,原本就是合一派弟子,而且曾是门中颇受重视的内门真传,不知因何缘故,叛出合一派,凭借一身诡异血道功法,网罗一批亡命之徒,创立了这炼血堂。其人与合一派可谓仇深似海,门下弟子相遇,往往不死不休。”
三人借着石隙阴影遮掩,低声交谈,将汉国修真界这几大势力的恩怨情仇、实力对比一一剖析。
秦陆静静听着,热门分类仙侠小说榜单一周更新,点击查看排名变化。将这些信息记于心中,对汉国错综复杂的局势有了更清淅认知。
这潭水,比他预想的更深。
秦陆独立礁石边缘,目光投向烟波浩渺之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远,想起了八年前,在慈云山巅,与那位高马尾女子共饮灵酒,笑谈江湖的日子。
她当时说她要去卫国找一名顶级炼器师炼制剑鞘。
也不知如今怎样了。
……
转眼过了数日。
这夜,天幕如洗,一轮满月高悬,清辉遍洒,将整个望月湖映照得如同白昼。
湖面平静得异乎寻常,连一丝涟漪也无,仿佛一面巨大的银镜。
秦陆三人在礁石后静静调息,等待时机。
明心忽然睁开眼,望向湖心深处,低声道:“今夜月华极盛,湖心水灵异常活跃,或许就是灵露现世之时。”
萧珩闻言,放下抱在脑后的双手,坐直身子,无奈道:“铁脚,昨夜你也是这样说的,害得我们白等了一宿。这次到底灵不灵啊?可别又是空欢喜一场。”
明心眉头微蹙,刚想开口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