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随意地向旁一划。
一道赤色剑气后发先至,点在那血爪的手腕处!
“噗!”
一声轻响。
那炼血堂弟子发出一声惨叫,手腕处已被洞穿一个焦黑孔洞,鲜血汩汩涌出,整条手臂瞬间软软垂下,那凝聚的血色光华也随之溃散。
他跟跄后退数步,捂住手腕,脸上满是惊骇,看向秦陆的目光充满了难以置信。
另外两名炼血堂弟子见状,又惊又怒,刚要有所动作,却见秦陆目光淡淡扫来。
一股远比他们首领更加强悍的灵压瞬间降临,压得他们气血凝滞,灵力运转不畅,竟是连手指都难以动弹分毫!
两人脸上瞬间血色尽褪,眼中只剩下恐惧。
秦陆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对那捂着手腕的为首者道:“滚,再让我在天阙城见到你们恃强凌弱,下次断的,便不是手腕了。”
那为首的炼血堂弟子咬了咬牙,深知踢到了铁板,对方修为远胜自己,且剑法凌厉得可怕。
他不敢再多言,瞪了秦陆与萧珩一眼,带着两个手下,狼狈不堪地冲出店门,转眼消失在街角。
店内一片寂静,那胖掌柜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上前,对着秦陆与萧珩躬身到底,感激涕零:
“多谢两位前辈出手相助!多谢两位前辈!”
萧珩摆了摆手,浑不在意地笑道:“掌柜的客气了,不过是几只烦人的苍蝇罢了,莫要扰了我们品酒的雅兴,再来一壶千年醉。”
“是是是!马上就来!今日酒钱算小老儿请二位前辈的!”掌柜连声应道,慌忙去张罗。
店内其他客人见状,也纷纷投来敬佩的目光,但无人敢上前搭话,显然对炼血堂依旧心存忌惮。
秦陆与萧珩对视一眼,皆明白,这只是个小插曲。
炼血堂既然在此地活动,后续恐怕还会有麻烦。
但两人都非怕事之人。
萧珩重新斟满酒,举杯笑道:“来,秦兄,为了这杯好酒,也为了即将到来的望月湖之行,干了!”
秦陆举杯与他轻轻一碰。
窗外,天阙城华灯初上,仙凡混杂的喧嚣隐隐传来。
窗内,酒香弥漫,两人对饮,仿佛方才那场短暂的冲突,不过是佐酒的一点微末调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