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毫无悬念地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坚硬的墓室墙壁上,然后软软地滑落在地,他手中长剑“哐当”一声掉落,灵光彻底熄灭。
他挣扎着想用手撑地站起,却又是连续几口鲜血咳出,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浑身骨骼不知断了多少,显然已受致命重创,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原本激战正酣的双方,都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苏家修士维持着碧波叠浪阵的水光僵在半空,萧家子弟也忘记了催动防御阵法。
所有人都目定口呆地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目光聚焦在那个独立场中、身姿挺拔的身影之上。
筑基中期,越阶战胜筑基后期!
而且还是无影剑宗以杀伐着称、经验老辣的石影!
苏家老者脸上的贪婪和倨傲瞬间凝固,转而化为极致的惊骇与难以置信。
他自问,即便自己全力出手,想要如此干净利落地击败石影,也绝非易事,甚至可能两败俱伤!
这个叫秦陆的小子,其实力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萧家众人则在短暂的死寂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和呐喊!
萧明激动得满脸通红,挥舞着长刀,看向秦陆的目光充满了狂热与崇拜:“秦陆!你太厉害了!哈哈哈!”
萧珩眼中也是异彩连连,长长舒了一口气,看向秦陆的目光中充满了敬佩。
秦陆独立场中,脸色苍白,肩头被剑气划开的伤口正在渗血,体内真元几乎消耗一空,右拳更是骨骼欲裂,传来阵阵疼痛,刚才那一拳也让他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但他腰背依旧挺得笔直,目光扫过惊魂未定的苏家众人和那些在入口处观望、蠢蠢欲动的散修,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股杀伐之气道:
“还有谁,想再来试试秦某的拳头?”
苏家老者脸色铁青,嘴唇翕动了几下,看着重伤濒死的石影,又感受到秦陆那凌厉的目光,到了嘴边的狠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带来的苏家修士更是面露惧色,下意识地集体后退了半步,阵型都出现了散乱。
秦陆的强悍,已经彻底震慑住了他们,无人敢再轻撄其锋。
就在这时,萧珩抓住时机,上前一步,朗声开口道:“苏世伯,还有在场的各位道友!想必大家都看到了,继续争斗下去,只能是两败俱伤的结果,届时恐怕会让某些躲在暗处的朋友捡了便宜。”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玉台和两侧紧闭的石门,继续道:
“大家也看到了,这墓室除了这主室玉台,侧室尚有储藏丹药、材料的耳室未曾开启。为免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我提议,这主室玉台之上的如意、古镜、丹药,归我萧家所有。而两侧耳室之物,则归诸位平分。”
“至于玄阳真人的传承玉简,乃前辈遗泽,非一家一派可独占,不如由我当场抄录副本,在场诸位,皆可得一份拓印本,以示公平,如何?如此,大家皆有所得,也免了无谓的厮杀。”
萧珩此言,可谓老练圆滑至极。
既给了苏家和无影剑宗台阶下,又为萧家争取了实实在在的利益,更以传承玉简副本安抚了在场的散修,避免成为众矢之的。
苏家老者神色剧烈变幻,目光闪铄不定。
他心知肚明,继续打下去,有秦陆这个恐怖的变量在,苏家绝对讨不到任何好处,甚至可能全军复没。
他看了一眼气息奄奄的石影和无影剑宗那群惊惶不定的弟子,又瞥了瞥玉台上那几样灵光闪铄的宝物,沉吟片刻,终于缓缓点头,道:
“……萧贤侄此言,倒也不失为一条解决之道。罢了!便依你所言!”
无影剑宗群龙无首,见最强的苏家都已同意,又慑于秦陆之威,哪里还敢有半点异议,只能默然接受这个结果。
萧珩心中大定,当即安排族人迅速上前,取走玉台之上的如意、古镜、丹药。
同时,萧珩亲自上前,取过那枚传承玉简,当场使用特制玉简拓印了数份副本,分别交给苏家老者和无影剑宗的一名弟子,甚至还抛了几份给入口处那些眼巴巴看着的散修,赢得了不少好感。
同时,萧珩亲自上前,取过那枚传承玉简,当场使用特制玉简拓印了数份副本,分别交给苏家老者和无影剑宗的一名弟子,甚至还抛了几份给入口处那些眼巴巴看着的散修,赢得了不少好感。
整个过程,秦陆一直抱臂立于一旁,虽然看似在调息恢复,但那双锐利的眼睛却时刻关注着全场,尤其是苏家众人的动向。
待一切处理完毕,萧珩拱了拱手,朗声道:“既如此,我等便先行一步了,各位道友,后会有期。”
说完,他与秦陆、萧明等人汇合,带着丰厚的收获,在众人复杂难明的目光注视下,从容不迫地退出了主墓室,沿着来时的信道迅速离去。
苏家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