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陆驾驭幽影剑,按图索骥,飞至龙泉山主峰地界。
但见峰顶云雾缭绕,亭台楼阁隐现,气派非凡。
萧家在此经营数百年,根基深厚,光是山门处的守山阵法,灵压就令寻常筑基修士心悸。
按下剑光,秦陆落在山门前白玉铺就的广场上。
早有值守的萧家子弟迎上,皆是炼气后期修为,举止有度。见到秦陆筑基期修为,也只是不卑不亢。
“这位前辈请了,不知驾临龙泉山,所为何事?”为首一名年纪稍长的弟子拱手问道。
秦陆还礼:“劳烦通传,百川郡慈云山秦陆,特来拜访故友萧珩道友。”
那弟子闻言,脸上露出些许歉意,道:“原来是寻珩叔的,抱歉,秦前辈,珩叔月前便已离山外出游历,归期未定。”
秦陆心中微微一沉。
萧珩不在,这确实有些难办了。
他沉吟片刻,道:“既如此,可否劳烦小友,若萧珩道友回山,告知他故人秦陆曾来访,有要事相商。我近期会暂居山下小镇等侯消息。”
值守弟子点头应下:“前辈放心,晚辈记下了,待珩叔回山,定当第一时间禀报。”
“有劳。”
秦陆颔首致谢,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他祭出幽影剑,化作一道乌光,朝着山脚方向的小镇飞去。
这镇子因毗邻龙泉山而得名,是众多来访修士或等待萧家召见之人的暂居之地,颇为繁华。
在镇中寻了一间看起来颇为清净的客栈住下,秦陆便开始了等待。
每日里除了固定的打坐调息,稳固筑基中期修为外,便是到客栈大堂要一壶清茶,静坐片刻,听听南来北往的修士闲聊,希冀能听到些许关于修真界的动向。
然而,一连等了十多日,萧珩依旧未见踪影。
这日傍晚,秦陆正在房中静修,忽闻门外传来客栈伙计躬敬的声音:“秦前辈,楼下有位客人,说是听闻前辈在此,特来拜访。”
秦陆心中一动,萧珩回来了?
他收敛气息,整理了下衣袍,沉声道:
“有请。”
房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一名身着锦缎劲装、面容带着几分桀骜的年轻男子。
此人身材高大,眼神锐利如鹰,周身灵力波动显示其修为已达筑基初期顶峰,气息略显浮躁,他大大咧咧地一拱手,声音洪亮:
“阁下便是秦陆?”
秦陆起身还礼,神色平静:“正是在下。不知阁下是?”
“萧家,萧明!”
男子自报家门,语气中带着世家子弟特有的傲气:“听说你以筑基中期修为,越阶战败了那大烈的焚阳郡主,名声传得挺响啊。我萧明平生最喜与高手切磋,今日特来讨教一番!”
秦陆面上不动声色,道:“萧道友谬赞了,当日不过是侥幸,占了对方消耗过巨的便宜,当不得真。切磋之事,还是免了吧。”
萧明闻言,眉头一拧,脸上露出不悦之色:“侥幸?哼,过分的谦虚就是虚伪!能击败焚阳郡主,岂是侥幸二字可以搪塞?莫非是瞧不起我萧明,觉得我不配与你动手?”
他踏前一步,气息散开,客栈房间内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几分。
秦陆眉头微蹙。
他此来是为求教灵脉之事,不欲节外生枝,更不想与萧家子弟结怨。
但这萧明显然是个浑人,不通世故。
秦陆心中正思忖着再婉言周旋时,萧明突然嗤笑一声,言语更加刻薄:
“怎么?你名声在外,却是个无胆之辈?看来传言果然不可尽信,说不定那焚阳郡主也是徒有虚名,才让你捡了便宜。罢了罢了,与你这等畏首畏尾之人动手,平白辱没了我的名声!”
这话已是近乎侮辱。
秦陆眼睛微微眯起,泥人尚有三分火气,何况他一路搏杀至今,岂容人如此轻辱?
正当他气息微沉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
“呵,我当是谁在这里大呼小叫,原来是萧明你啊。怎么,又在到处寻人打架,踢到铁板了?”
随着话音,一个身影倚在门框上,手里拎着个酒葫芦,衣衫略有些不整,脸上带着宿醉未醒般的慵懒笑容,不是萧珩又是谁?
萧明见到萧珩,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哼了一声:
“萧珩!你来做什么?我的事不用你管!”
萧珩灌了口酒,慢悠悠地走进来,先是对秦陆眨了眨眼,算是打过招呼,然后才看向萧明,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谁乐意管你那点破事?只是你吵到我喝酒了。再者说,秦道友是我朋友,你在我朋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