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一座颇为精致的阁楼:
“各家主事人大多在那阁楼里,王鑫也在里面安排事宜,你也过去吧。”
“多谢。”
秦陆点头,叮嘱了秦万川等人几句,便迈步向那阁楼走去。
阁楼内颇为宽敞,已有十多人在此。
秦陆一眼便看到了几个熟人:赵家的赵灵韵正倚在窗边,漫不经心地嗑着灵瓜子;镇仙司沉追坐在前方,神色冷峻;钱家钱永年则与谢家谢元峰低声交谈着。
秦陆一进来,王鑫立马迎了上来:“秦道友,这边请!”
他引着秦陆到一个空位坐下,位置恰好就在赵灵韵旁边。
待王鑫离开,赵灵韵随手将一把瓜子仁塞进嘴里,含糊道:“来了?看样子,镇仙司这次是把咱们这点家底都掏出来了。”
秦陆询问道:“赵道友可知此次具体情形?如此兴师动众。”
“谁知道呢!”
赵灵韵拍拍手上的碎屑,神态相对放松:“上头一个命令下来,咱们照做就是了。我估摸着啊,多半就是拉咱们过去站个场子,吓唬吓唬对面。真要全面开战,哪是这么容易的?”
她说着,调侃地看向秦陆:“再说了,有你秦大家主在,咱们底气也足啊。你炼气时就能砍筑基,现在自己都筑基了,岂不是砍金丹如切菜?我们还怕什么?”
秦陆闻言苦笑摇头:“赵道友说笑了,筑基与金丹乃是云泥之别,岂可同日而语。战场上变量极多,还是小心为上。”
这时,又有不少人过来与秦陆打招呼。
谢云峰、钱永年等都过来寒喧了几句,还有一些仅有一面之缘的家主,也趁机过来混个脸熟。
显然,秦陆在众人心中已是一个极具分量的存在。
众人寒喧间,灵舟轻微一震,船体开始加速,朝着南方疾驰而去。
飞行良久,期间又接了几处人马,舟舱内修士已过百数。
阁楼内,众人低声议论,话题自然离不开即将面对的边境冲突,气氛渐渐凝重。
就在这时,阁门光线微微一暗,一股强悍无匹的灵压骤然笼罩,瞬间压下所有声响。
只见一名身着赤红官服的女修步入阁内。
她身量高挑,肤白胜雪,容色艳丽却眉目含煞,一双凤眸开阖间精光四射。
其气息浩大磅礴,远超在座诸位,赫然是一位筑基后期的大修士!
众人顿时凛然,纷纷端正姿态,就连赵灵韵也收起了瓜子,正襟危坐。
女子径直走向主位坐下,姿态从容,威压自生。
秦陆心中了然,此人便是镇仙司掌管三郡事务的最高管理者,沉追的顶头上司——
花寒香!